自从贺闻结束上次过程堪称香艳的体检之后,他就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怀表、催眠等关键词,搜索出来的大多都是国外关于催眠的电影,少部分是国产烂片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软文,看上去应该是一些想把怀表文化从国外搬运到国内然后借机赚钱的投机客的手笔。
只有绝少部分是一些半真半假的历史,其中有一篇传记体的栏目吸引到了贺闻的注意力,因为其中有一张配图中的怀表看上去跟他手里这个很像,据说是一位制表匠复刻的他祖辈某位先人最得意的作品,那块怀表的本体据说被先给了西方某王国历史上极其昏聩的一位君主,他在位期间男女不忌,生下了众多子嗣,并在他死后引发了很大的动荡。偏偏在他在位的时候,整个国家明明也是内忧外患,却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和平中。
历史学家把这一时期的诡异和平归结于世界格局与历史原因,但贺闻却敏锐地觉察到了这背后隐藏的秘密。“如果我手上的这块怀表就是当年那位昏聩君王手里的那块的话……”贺闻喃喃地说道。
那这块怀表的作用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
不过贺闻很快就又找回了平常心,他就是一个性癖略有点特殊的普通人,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里,那位昏聩的君王死后,整个帝国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但这位君王的生平也证明了一点,这东西对一个人的影响可以具体到很细枝末节的地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心想事成的程度,而表盖内外壁上刻着的文字含义也在叙述着这块怀表那堪称伟大的魔力。
“凡有所求,万事皆允。”
“心执一念,枯木逢春。”
前面那句话还好理解,但后面那句话却让贺闻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不会像那位国王一样索求无度,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
贺闻嘴角露出一缕微笑。那先就试试能不能把自己调到第一中学去吧!
院长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着,贺闻正打算敲门,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院长就抬起头冲他招了招手:“小贺来了?坐,要喝茶吗?”“啊!不用了不用了!”贺闻慌忙摆手,虽然已经习惯了怀表给他带来的好感度加成,但是来自年龄和地位上天然的压制力还是让贺闻有些束手束脚的:“院长,其实我有点事情想跟您说,嗯,其实是一个建议。”
老院长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小贺你这孩子平时虽然懒散了点,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有担当的样子嘛,已经开始为院里的未来发展考虑了?哈哈哈!”
“您谬赞了……”贺闻也跟着笑了笑:“其实上次去第一中学体检,我就发现第一中学好像是没有校医的?”
“是这样的,第一中学的校医之前也是由我们学校委派过去的同事。”院长端起了茶杯:“第一中学的跟我们医院的合作关系很深,很多年前我们医院就是他们学校的固定体检单位了。”
“不过以前那位校医退休了,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派过去接手工作。最近第一中学的校方又在催我们医院派一位能吃苦又技术过硬的医生去他们学校常驻工作了,哎……小贺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院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目瞪口呆的贺闻,想起来这个小伙子是有什么建议要跟自己说。
贺闻眨了眨眼睛,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重铸校医荣光,我辈义不容辞……啊不是,院长您不用为难了,总之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去第一中学当校医是吧!我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今天?”
老院长也被贺闻突然的上进心搞得有些无所适从:“啊……小贺你确实是个很合适的人选,年轻人确实需要多加加担子,以后才能够独当一面。这样,你把手头上的工作跟老许他们交接一下,然后放两天假休息休息,去第一中学那边之后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题你也可以跟院里联系,院里的同事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所以小贺你的建议是什么?”老院长话锋问道。
“呃……”贺闻没想到根本没用上怀表就让自己达成了目的,本来揣在兜里握着怀表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表盖上的花纹,老院长的眼神恍惚了一瞬,老人家看了看坐在对面安的贺闻,又看了看自己手边那些还没有填完的表格:“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小贺你就先去忙吧?”
“好嘞!”得偿所愿的贺闻扭头就出了办公室,握着怀表的手心有些冒汗了……刚才是发动了怀表的能力吗?还是真的只是巧合?贺闻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工作的调动确实已经定了下来,跟同事交接玩工作之后,贺闻开着车回到了自己家,准备好好享受这两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