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愈接近台湾,彭芷芸就愈能感受到朱阎的怪异,她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愈
来愈冰冷、酷寒而难以亲近。
在少数人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在教堂里完成终身大事,她成为朱阎的妻子时,
她也可以感受到朱阎的喜悦;可是隔天一大早,当他们搭机飞往台湾时,朱阎却
开始变了。
每次她一问起,他的脸色就好难看,可是他答应过不再凶她,所以他没有对
她恶言相向,只是拿着一张恶人脸给她看;她不禁后悔,早知道就要求他也不能
摆这种脸色给她看!
可是嫔儿的反应也很奇怪,刚开始她一坐上飞机时也很兴奋,但当愈接近台
湾时,她的情绪上也呈现极不稳定的状况!
她将这件事告诉朱阎时,他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不过又随即安慰她
说,因为快到台湾了,嫔儿可能是因为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所以才会有这种
反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她就是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好像他们全都知道某件事,却不让她知道。
她知道嫔儿和朱阎都不会告诉她,所以她去问杰克和比利,但他们只是以同
情的目光看着她,要她等朱阎告诉她。
这些家伙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偏偏不肯让她知道,
真是气死人了!
朱阎在台湾也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既宽敞又漂亮。
他们稍事休息后,朱阎没有食言,马上要带她出去尝尝道地的台湾小吃。
他知道自己阴沈的情绪已影响到她,她只在机上问过他一次,看他不愿说便
也没有再问;杰克和比利也告诉他,她曾好奇的问过他们,不过他们也没有说。
所以她现在心里应该很闷,对她这次没有追根究柢的盘问,他感到有些意外。
虽然她表面上还有说有笑,但他第一次发现,藏不住话的她也有了心事,从
她吃得少这件事上看得出来,所以他决定带她出去走走。
果然,当她看到台湾小吃和热闹的夜市时,脸上立刻又出现和在芝加哥时一
样的神采,这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希望能永远看到她这样笑口常开、无忧无虑的
样子。
不告诉她是对的,他不要她替他担心,也不要她为了过往的事而烦恼。
只要儘快将事情解决,就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小芸儿?』他叫着正在舔霜淇淋的彭芷芸,温柔的问着:「今天晚上玩得
开心吗?」
彭芷芸轻轻地拍了拍肚子,『嗯,我吃得很饱。』
朱阎忍不住笑了,她只要吃得很饱,就表示她今天玩得十分开心,看来,她
真的是以吃来平衡她的情绪。
他真的从没碰过这么爱吃的女人!
当他正要替她拭去留在她嘴边的霜淇淋时,他的眼角突然间瞄到了角落处的
些微异动,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氛。
他唯一的反应就是马上伸手护着她,快速的闪到一边去。
这时,一排子弹突然向他们扫射过来,朱阎一手护着她闪来闪去,一手已迅
速掏出身上暗藏的手枪,并射杀了躲在暗处的人。
突地,比利快速的将车子开到他们身边,朱阎护着彭芷芸马上上车,比利不
说一句话的就加速飘离。
朱阎紧绷着一张脸,眼中闪着冰寒眸光,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将隔离前座
玻璃围幕升起,在彭芷芸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将她一把拉上自己的膝上,随即覆
住她的唇……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可当他的舌进入她的口中吸吮她的甜
美时,她所有的意识仿佛全都抽离了她的脑袋,唯一的反应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
脖子,回应他所给予的……朱阎在这一刻突然心生恐惧,刚才的情景让他第一次
真正的害怕,要不是他早已有所準备,他可能会失去这个他所爱恋的女子。
在这一刻,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只想要紧紧的抱住她、亲吻她,让
自己埋入她的体内,真切的去感受到她的一切。
他迅速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旋即露出胸罩,他一把将它扯离她的胸部,她那
白而丰嫩的乳房立时呈现在他眼前,他马上低下头合住她的乳尖,以舌头舔旋,
直到它挺立起来。
感受到他吸吮的力道,她觉得他像一只饿了好久的蜜蜂正狂烈的吸取花蜜般,
仿佛要吸尽一切……而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将她的长裙撩至腰际,并迅速松脱自
己的长裤,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拉下她的内裤;没有前
戏,就将自己的鸡巴顶进她的体内……他只是想要深深埋入她的阴道内,以确定
她还在他的怀里,属于他、属于这个拥抱。
『啊……』原本还沈溺在他爱抚中的彭芷芸,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侵入,一时
的不适而尖叫出声。
朱阎一僵连忙伸出手来,使得他们之间的结合更加滑顺……他的手臂紧紧握
着她的臀部,下体不停的律动着,看着她染红的脸颊、迷醉的眼眸,他觉得还是
不够,于是他移动自己的身体,跟着将她放倒在皮椅上,更分开她的腿,再次强
而有力的深入她的体内……彭芷芸紧紧地揽住他的肩膀,她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
方,她只要他能满足她;那种令人销魂的滋味,使她再也忍受不了而从口中逸出
吟哦……『啊……』她娇喘连连。
他的唇在她的乳尖上亲吻着,再加上在她体内持续的动,在在将她带到极其
欢愉的境界……『嗯……不行了……阎……啊……』他猛烈而失速的抽送,使她
几乎要承受不住体内过多的欢愉而求饶,她从不曾看过如此索求的他,令她忍不
住开始抗拒。
『这样就不行了?嗯?』朱阎邪气的看着她,体内所有的冲动全都爆发,临
敌火拚的干劲早就全都移转到她的身上,『还不够呢!我之前对你所做的,还比
不上现在……』他坏坏的说着,并随着话语而更加快冲刺的速度,他要她?他燃
烧,?
他疯狂,就像他一样!
她在他狂猛有力的冲刺下,终于达到了高潮。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的失魂样子,
他更用力的一顶,射出了灼热的欲望……事后,他整个身子趴在她的身上,已回
複神智的彭芷芸推了推他,『起来啦,你好重耶!』
朱阎睁大眼睛看着她,突地一笑,他不该惊讶的,她是特殊的,因为没有女
人不喜欢他对她们多一点的眷宠,只有她,想到的是实际的问题。
他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将她拉起来,『小芸儿,我都没嫌你现在
变重,你还敢说我重?』
他的话让她几乎要跳了起来,要不是朱阎将她紧紧的拥住的话。她不甘示弱
的说:『你……你敢嫌我?好!那你就不要碰我。』
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他却紧抱着不放。
他把头埋在她幽香的颈项之间,『好了,别生气,我就喜欢你这样抱起来肉
肉的感觉,既舒服又软绵绵的。』
他的话让彭芷芸气炸,什么软绵绵又肉肉的?他现在是在间接暗示她很胖*?
『你是什么意思,当我是肉包啊?朱阎,我郑重的再次提醒你哦,我会变成这样
可都是你害的。』
正沈浸在她幽香里的朱阎忍不住惊讶的擡起头来,『我?』
『本来就是!』她理直气壮的说着,『在芝加哥,要不是你天天让人买宵夜
给我吃,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怪你要怪谁?』
到底是谁吵着每天晚上要吃宵夜的?但看到她一副他要是敢否认就要对他不
客气的模样,他只好点头。
『好,好,怪我,都怪我,这样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朱阎看着杰克和比利,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与冰寒,『关于有人偷袭的事,
就交给你们去办。还有,嫔儿的事就照着我的计画去做,这件事千万别让任何人
知道,尤其是芷芸,我要她过得快快乐乐的。』
『那……帮主,你……你的母亲我们也要注意吗?我怕她会跑来这里找麻烦。』
『我的地方她未必敢来,你们只要好好的去办我交代你们的事就行了,记住,
我只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们就要离开。』
『是!』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后,随即转身离去。
朱阎拿出烟来正想点上时,他突然想起他的小芸儿不喜欢烟味,于是他又将
它放回去。他忽然皱起眉想着,看来小芸儿在他的心中已经佔有不可磨灭的份量。
在每一个人都离他而去时,他唯一能留在身边的人,只有他的小芸儿。所以
他会不计任何代价为了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而结婚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项。
想起了她,他整个身体都觉得燃烧了起来。
扬起一抹笑,他大步的走向卧房。
彭芷芸十分的无聊,因为朱阎竟然将她放在家里三天,而且完全不理会她;
更让她无聊的是,连嫔儿都不在。
这让她很讶异,为什么嫔儿也会不在呢?这三天,不论她怎么问,就是没有
人肯告诉她;朱阎更是早出晚归的,让她连要向他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从楼上往下看,她看见在房子后面的空地上,靠围墙的周围正有一排高大的
树木,她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想起她在芝加哥时,也曾利用树木才得以偷溜出
门。
这些树木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守着她的人。每次她要去
哪里,都会有人跟着,让她不胜其烦。不过,以现在来看,那些人应该都不知道
这个死角。
虽然这些树长得比芝加哥那里的树还要高大,不代表她就不敢爬!
哼!臭朱阎,你不让我出去,有事也不让我知道,我不会自己跑出去玩吗?
可是要怎么下去呢?如果她从楼梯口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发现。
她正伤脑筋的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之际,突然看见床上铺着的床单,灵光一闪,
忍不住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她开始将它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密实的将它们头
尾相系,然后朝外放下。
大功告成之后,她忍不住笑着讚美自己一番:「我真是太聪明了,竟然可以
想出这么好的办法。」然后她顺着布条慢慢的滑了下去。
一踏到地面,她立即奔到树下,手脚俐落的爬上树。
当她站在高高的墙头时,看着距离地面的高度,才开始后悔。她坐了下来,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跳下去。
可恶!干嘛把围墙做得那么高!若要放弃,她又不甘愿,好不容易已经到这
里,只要往下一跳,她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到处去玩;可是,这么高她从没有尝试
过,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犹豫之间,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小芸儿?你坐在那里做什么?』
朱阎那熟悉的声音竟然……竟然从底下传了上来,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朱
阎正隐忍着满脸的怒气看着她,冰冷的眸光似乎要将她给冻结般;他的旁边还有
好几个手下,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显然在这些人中最生气的人是朱阎!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可以从这里离开
了。她开开心心的站了起来,喊着他的名字:「阎,你这时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正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下来,快点,你把手打开!」
朱阎没好气的问她:「我干嘛要把手打开?」
芷芸以一种『你很笨』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才对他说:「因为我要跳下去,
所以你要接好我,要是我摔着了,我就找你算帐。」
她犹不知死活的在墙头上叫嚣。
听到她最后的话,朱阎的眼睛倏地闪过光亮,因为他对『算帐』那两个字比
较有兴趣,等她下来,他一定会好好和她算帐的。
不过,他并不打算让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哪知当他才要开口时,他身
边的人却全都喊了起来,因为她已经不顾一切的往下一跳。他的心整个好似被提
到了胸口,下意识地,他伸开手臂想要接住她。
当她落到朱阎的怀里时,只听见四处响起此起彼落的呻吟哀叫声,原来朱阎
的手下为了保护他,全都自动做了他们的垫背。她往下坠的力道让每个人都几乎
要承受不住,只有她笑得很开心。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哇!幸好我没事!』
当她低头看着朱阎时,发现他的五官扭曲,用力瞪着她的眼里有着怒火。
她连忙拍了拍他的脸颊,整个人坐在他的腹部上,『阎,你没事吧?』
朱阎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他已经气得无话可说。等她站起身来,他二话不
说的也站起来,跟着将她一把扛在自己的肩上,冷冷的对她说:「我们来算帐。
『
他没有任何预警的就一把将她扛了起来,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忍不住大
喊大叫的抗议,可是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快速的走到他们的房间去。
第八章
朱阎坐在床上,将彭芷芸从肩上移到他的腿上,让她的脸朝下,她的屁股则
朝上,惹来了她的挣扎。『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啦!』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敢这样笑嘻嘻的?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没有在那里,要是我刚好接不到你,你会摔死的你知不
知道?『此刻他的怒火整个爆发,既怕失去她,又气她的任性与贪玩,他的手毫
不客气的就往她的小屁股上拍下去。
芷芸这才发现他是真的生气,在他的拍打下,她的屁股感到一阵疼痛与灼热,
她痛苦的扭动着身子,『我……我只是想要出去逛逛,谁教你这些日子都不陪我,
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你一来这里就全都忘了吗?』想到自己像个孩子般的被打
屁股,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是有事情要办,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听到她的哭声,他原本还想打下
去的大手突然停住,纵然有满腔怒火,在她的哭声中全数被融化。
听到她哭,他的心就是忍不住揪结、泛疼。
她气愤的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本来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可是你怎么可以打
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来台湾是你要替自己的弟弟和你的爱人报仇。』
听到她的话,朱阎的脸肃然变冷,用力的抓住她的双臂,『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妈啦!她说你爱的人是你弟弟的老婆,所以你根本就不爱我,那我为
什么还要呆呆的待在这里,我就是要出去,怎么样?』她好气他打她,实在太过
分了,以前是甩了她一巴掌,现在又打她的屁股。
她是前辈子欠他的啊?
『你相信?』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
『我为什么不信?要不然你不会一来到台湾就变得阴阳怪气的,你别以为我
不问就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你每次都在后半夜爬起来偷抽烟!』她恨恨的指
控。
朱阎的心一震,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不过……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我母
亲是怎么和你联络上的?』
『她打电话来……啊!』他捏疼了她的手臂,令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好痛!
你放开我。』
听她喊痛,他才鬆开手,『她和你说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报告说她打电话来找芷芸呢?
『她跟我说你爱的人是你弟弟的老婆,就是这样。』
『这样你就信了?』
『谁说的?你以为我那么随便就相信人吗?』
她推开他,跑到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项炼在他的眼前晃着。
朱阎伸出手将它接了过去,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他送给李娟的生日礼物,不
禁紧紧的握住。
『是她给你的?』
『嗯!是她要人拿进来的,因为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的人才交给我。』
『为什么这些事他们都没有向我报告?』朱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我说我要自己告诉你,要他们不必向你报告。』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手下轮到由你来发号施令了?』
『什么我的、你的?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为什么我就不能
发号施令?而且你别想转移焦点,你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她?要不然,为什么我
每次问起,你都不回答?』
看她一副不肯甘休的样子,他只是歎了口气,『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想!』她坚定的点点头。
『可是我不想说。』
他的话让彭芷芸扑上他的身子,他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仰跌在床上。
『你这个可恶……混蛋……』她的手不住的往他的胸膛抓捶着,伤心的连胸
口都觉得疼,他不愿告诉她,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还爱着他弟弟的老婆?
朱阎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我对你的帐还没算完呢!』
他的唇再次攫获住了她的,他才不要那么快就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与他的心意,
谁教她不信任他,还去相信一个根本就不爱他、也不关心他的女人的话!
这次她似乎很快就察觉出他的企图,执意不让他得逞,她才不要和一个不爱
她的男人上床呢!
趁他一个不注意,她跳下床想要奔出去,可是朱阎要她的决心无比强烈,从
后面一把抓住她,他将她放坐在椅子上,强硬的将她按住,让她没有机会逃脱。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警告他。
但是他根本不加以理会,以强硬之势将她压住,虽然她像只泼辣的小野猫,
不断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钳制,但他却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牢牢绑住她的双手,
让她不得动弹。
『你这个变态、大色狼……唔……』
他的唇贴住了她的,阻止她的谩?
朱阎着迷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低下头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尖,一只手轻
轻抚摸着她另一只柔嫩乳房,引起她身子一阵酥麻感。
虽然她也很享受,嘴上还是不肯求饶,『你别碰我,我不要……』
她伸腿想要踢开他,可是却被他撑开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而他的身子却
亲密的贴着她。
她的身子在他的逗弄、舔舐下,渐渐的不受理智所控制,在他怀中不安的扭
动着,他目光饑渴而贪婪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碰触、抚摸着……彭芷芸因他灼
灼不放的视线而觉得羞赧,想要併合自己的腿,『不要这样……』在他火热而赤
裸裸的注视下,她整个脸已烧成一片火红。
『别抵抗,我的小芸儿,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啊……』这种极致疯狂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地扭动身子,她受不了地想要他
结束这场对她的欢愉折磨,却无奈自己的手不能动弹,只好开口向他求饶:「求
求你,阎……嗯……我受不了了,阎,快点,给我……」
朱阎直起身子,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将她抱到床上,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谁知她却趴着身子,不愿给他满足。
『不要!我累了。』
朱阎看着她雪白而又充满女性美的背部线条时,下身开始悸动,想要佔有她
的冲动使他趴在她的背上,从她的背一路舔吻下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你累了也没有关係,只要我还没有累就好了。』
『可是我想要,小芸儿,你不会那么狠心吧?刚才我满足了你,现在你也该
回报一下吧?』
他边咕哝边继续亲吻着她,手也眷恋的爱抚着她如丝的肌肤。
虽然她体内的欲火已再次燃起,不过她依然嘴硬的说:「哼!谁理你!是你
自己刚才不要的,现在我也不要。」
朱阎只是笑了一声,随即起身拉高她的臀部,让她的雪白玉臀高高的翘起在
他充满情欲的眼前,他的手掌扶住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掌则扣住臀部……『啊…
…』随着他一记记强而有力的抽动,她一声声的性感的呻吟从口中不断的逸出。
她半趴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扯着床单,掐得死紧,随着他愈显激昂的律动
而摇摆着腰肢,臀部也不停的向他靠近,耳边传来的是他急切而混浊的粗重喘息
声。随着次次的冲击,使两人能更密切的结合……当彼此体内的激情沖到最高点,
他们一同呐喊出声时,朱阎将他体内的热流全数激射而出,释放在她体内深处,
两人共赴情欲天堂……
***
激情过后,朱阎将她的身子翻转,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上,他知道她怕被他压疼,所以十分体贴的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并伸出一只
手抚顺着她的长髮。
他不想说话,只想静静品味着属于他的详和气氛,欢爱的气味在空气中流窜
着。
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耳边听着他已经恢复平稳的呼吸声,彭芷芸叫唤着他:
「阎?」
『嗯?』他意兴阑珊的应着,全部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她趴在他身上的娇躯,
一只手早就不安分的抚着她身上每一处的线条。
『我问你,为什么要把嫔儿带走?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她心中的疑问如果没有得到解答,她就快要憋死了。抚着她的大手突然微微
停顿,接着才又继续抚动,他的眼眸瞬间抹上一层神秘,『你想知道?』
听着他淡淡的语气,她连忙擡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的伸出已握成
拳的小手,脸上的表情是恶狠狠的,『朱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跟我说什么不
想告诉我的屁话,我就打死你!』
她并不是第一次威胁他,但是以这种暴力的方式出现,这还是第一次;而且,
一向都是他在威胁别人,没有人敢在他眼前如此嚣张的威胁他,她是第一个!
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我当然不会说我不想,而是要说我不愿意!』
『你……』
她气得眼看拳头就要落在他的眼睛上时,他突然开口说道──『不过,你如
果想知道,最好把你的拳头收起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她的拳头离他的眼睛还有一寸,可是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
而收手。
朱阎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有点头脑的人会知道要怕他,不知死活的人才会
不怕他;看来,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应该是属于后者。『不怎么样!』
『那你还不快说?』
『我带她去看一位心理医生,保证等你再看到她的时候,她就能站在你的面
前了。』他暗藏玄机的说着,可是她听不懂。有时候她很聪明,总是可以看出他
的心思;有时候她却笨得可以,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啊?』她迷惑的看着他。
朱阎揉了揉她的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要,你这样不等于没说吗?我不管,你要给我说清楚。』她不顾现在两
人的姿势,竟然就在他的身上摇了起来,『我也是一个优秀的护士,怎么可能她
的脚去看个心理医生就会好?你骗谁啊!』
朱阎神秘的对她说:「因为这个心理医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只有她才能治
好嫔儿!」
听到他这么说,她更加不满,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她不满的在他身体上蠕
动着,决定要离开这张床,再也不要理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可是他的妻子,但
他却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那她也不要陪他一起睡觉!
谁知她还尚未起身,她的扭动却反而使他硬挺迅速胀大。
一察觉到他的变化,她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喘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又
……『你……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已经爱过她一回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又要……朱阎却在她的瞪视
下,脸上缓缓的露出一抹掠夺的神采,双手抓住她的双臀,将她往下按压,使得
他的男性可以更加的深入她,然后自己也往上一顶,顿时,让她原本圆瞪的眼里
出现迷离的神色。
在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他已翻身将她牢牢的困在底下,她的一只腿被他
强势的架在肩上,他用力的向前挺入,随着他的进出,她的抗议声全都消失在高
昂的呻吟声中,只能弓起她的身子,迎合着他的律动……
当彭芷芸醒过来时,发现朱阎早已不在身边,她忍不住咒?
出声,这个可恶的男人,她想要问的话全都化作昨夜一场场的缠绵欢爱而消
失殆尽。
先放下嫔儿的事不讲,她知道朱阎绝不会害她,可是真正令她在意的是朱阎
对她的心,因为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要不然,为什么昨天她问他的话,
他全都不愿意回答?
尤其是那条项炼……倏地,她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开始急
急的找着她昨晚递给他的那条项炼。
没有。
房里四处她全都找遍了,不论是床上、地毯上或是梳?檯、衣柜等,所有她
该找或是不该找的地方,她全都找过了,就是没有。
每当她找过一个地方,她的心就难过一分;当她完全找不到时,她整颗心早
就陷入绝望之中,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的滑落。
他真的只爱李娟──他弟弟的老婆!
为什么?难道她真的比不上嫔儿的母亲吗?朱阎真的要为了李娟而一辈子都
不再爱人了吗?那她呢?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在他心中她到底算什么?
她突然站了起来,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她决定要回美国,才不要待在这个有
他老情人回忆的地方,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她不要只是守在他的身边却没有他的爱,她不要一个人呆呆的守在一个不爱
她的男人身边。
她真是可悲!结了婚才发现自己爱的丈夫根本一点都不爱她,而是爱着另一
个死去的女人,她没办法跟一个死人争宠的,不是吗?
虽然这个决定很痛苦,可是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她才不要一个没有爱的婚姻,
所以她决定要离开他。
手上拿着一个行李,肩上背着皮包,她十分困难的将东西拖下楼,都怪他让
自己变得愈来愈有份量,连拿个东西也喘成这样,他是把她当猪在养吗?竟然连
她的身材都不帮她注意一下,可见他真的不爱她!
当她在门口和他的手下拉拉扯扯之际,一道阴沈的声音沈沈的传了过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朱阎只不过才刚出门没多久,就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告诉他芷芸正拿着行
李在门口和他们拉扯着,他们不敢伤害她,所以不敢碰她,可是却又不能让她离
去,才会形成现在这种局面。
听到他的声音,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哀怨不满的目光直接对上他,『你有眼
睛不会自己看吗?』她没好气的说着。
朱阎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走,跟我上楼去。』可恶的女人,每次在他
一转身时,就闹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让他快要气死了。
芷芸却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去?』
他隐忍着怒气,『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话是从嘴中硬挤出的,每个人都可以看出他已经发火了,众人有些害怕
的倒退几步,只有她还尚未察觉。
不!应该说她这次是被他伤得再也没有任何感觉才对。
『我才不要。』她突然朝着他大吼,『你还会有什么话和我说?每次我问你
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别以为我真的那么笨!』
她的手突然激动的指着他,『你把我拐上楼还不是每次都将我压在床上,我
才不要和你睡觉,反正你又不爱我。』
她拿起行李就想要往外走,朱阎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一把用力的握住她的
手,随即将她的行李甩到一边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想要将她带上楼去。
但她却拚命的抵死不从,对着他大吼大叫:「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别闹了,小芸儿,你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话,再等三天,我就会带你回去好
不好?现在乖乖的和我上去。』听到她说要回去,他的怒火已消了一大半,原来
她只是不想再待在这里而已,所以他好言的哄劝她。
『谁说我要和你回去的?我要回美国,再重新找另一份工作;我要离开台湾、
离开芝加哥、离开有你朱阎的地方,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
她的话才吼完,朱阎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都变了。他的脸色变得极?阴冷,眼
里可见火光簇簇,抓住她的手不但用力而且粗暴,他那张暴怒的脸孔近得让她心
生惧意。
话语从他的齿缝里狠狠的挤出:「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
那暴睁的眼、怒气冲天的脸、咬牙切齿的狠样、浑身散出的冰寒气息,伤了
她的心也冻结了她的身子。『我……我说……呃……』
他的手突然圈在她的脖子并开始渐渐的缩紧。
『你敢再给我说一个字,我一定会掐死你的。』这个女人竟敢要离开他?竟
然被杰克说对了,他不许!他绝对不许她离开他。是她选择要留在他身边的,她
怎么可以和其他人一样选择离开他?他绝不允许。
残暴在他的眼中凝聚,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意。『我再问你一次,你要留下还
是要离开?』
他逐渐缩紧在她脖子上的手,令她开始难以呼吸,她挣扎着拉扯他的手,想
要扯开他。但他却下定决心似的绝不鬆手,只是暗示性的再次压了压她的颈子,
在体认到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手中时,她开始对他有了战*的恐惧感。
不让她答话,他只是阴狠的警告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提这件事,我
会不惜掐死你,也一定要让你陪在我身边的。」
没有人敢靠近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帮主发火是一件极?
可怕的事,就算站在一旁的杰克和比利也同样不敢上前,因为他们上次已经
被警告过了。
那种害怕失去她、乾脆让她永远消失的想法让他吓坏了,他只能用他唯一熟
悉的方式来做。
看她吓得脸色苍白没有说话时,他将她一把拖上了楼,并交代手下将她的东
西拿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