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眠之夜
总统套间前是一处豪华吊顶大厅,属于过渡的地方,从电梯口进来就是吊顶
大厅,大厅的左边为服务员区,右边则是一个通往总统套间的玄关,过了玄关就
是总统套间了,由于套间里有专门的传唤服务系统,所以整片楼层看不见一位服
务生,但玄关顶上有一组很明显的监视系统,无论是谁要进出总统套间必定被酒
店保全发现。我与楚蕙不仅光着身体搂抱在一起走出总统套间,还在不停抽动中
走到了大厅。
「中翰,你看,有监视摄像头,我们会被看到的,快回屋子去吧。」楚蕙在
尖叫,叫得很性感,两只笋型的大奶子一直在引诱我,但我顾不上去摸,因为我
们从走出总统套间开始就不停地交合,摩擦,抽送,我的大肉棒精準地敲击着泥
泞的蜜穴。
我看了一眼大堂的黄色沙发,抱着楚蕙快速跑过去放下,举起她的双腿一阵
抽插,将蜜穴狠狠地摩擦了几十下,楚蕙一边销魂呻吟,一边紧张地注视着摄像
头,我停下来坏笑:「害怕了?」
「当然害怕,不过,你既然不害怕,我就陪你不害怕。」楚蕙被激怒了,她
像蛇一样缠上我身体,大肉棒几次欲滑出泥泞的蜜穴,可楚蕙总在最关键的时刻
重新纳入,我惊讶地发现她的小蕾丝居然还挂在她的左腿上。
我抓住大奶子亲了一口,得意地看着摄像头,内里有一股莫名的亢奋,因为
我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位服务小姐正通过监视系统观看我与楚蕙做爱,我甚至
在对着监视系统不断地变换做爱的姿势。楚蕙很懂得配合,她柔软的身体如同她
的舞姿一样出色,缠绵中,我们再一次长时间接吻,一边抽动一边接吻,多数时
候都是楚蕙在耸动,因为她在上边。
「对着监视头,让酒店的保安都看到你的骚样。」抚摸楚蕙丝缎般的肌肤,
我兴奋地让楚蕙拧转身体,她没有羞涩,只有微愠,舔了舔绛唇,很不情愿地以
大肉棒为轴踮脚转身,把翘翘的屁股对着我,而她则正面朝向监视摄像头耸动,
我伸手过去,兜住了两只酥挺的大奶子揉弄,那份刺激简直无法言喻。
楚蕙完全放开,全情投入,我眼睁睁看着她臀起臀落,很精準地把握着耸动
的分寸,既能将大肉棒拉出更长,又不至于让大肉棒偏离穴口,这种本事只有唐
依琳能与之匹敌。
忽然,楚蕙仰倒在我身上,惊慌失措地看着电梯门:「中翰,有人进电梯,
电梯上来了,快,我们快回房间。」我仔细望去,果然电梯的指示灯正显示逐层
上升。
这会是谁呢。
我也紧张起来,但双臂仍紧紧地抱着楚蕙的细腰,下身仍不停地交合,楚蕙
见状,愈发焦急,挣扎着要起来,我大声道:「我不想停下来。」手掌顺势上滑
,再次握住酥挺大奶,两下揉搓,楚蕙软软地呻吟了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你老婆,你不怕丢脸么?」
我不回答,姦姦一笑,拔出大肉棒,将楚蕙迅速抱起转身面对我,她来不及
反应,身体已重新落下,大肉棒贴着她翘翘的屁股捅进了蜜穴中。
「咿呀,不要啦,中翰,不要啦,我们快走。」
我抱住楚蕙纹丝不动:「来不及了,电梯到了。」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电梯已到,楚蕙大羞,赶紧扑到在我怀里,嘴里
不停地小声诅咒:「李中翰,你听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报复你。」
我在笑,刚停止抽动的大肉棒如接通电源的电机般重新启动,声势惊人。
电梯口,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一定看到了楚蕙光滑的
背脊,看清楚了大肉棒如何进出楚蕙的蜜穴,还能听到滋滋声与啪啪声交相弹奏
的一曲既美妙,又扣人心弦的乐章。
「你怎么还动呢,是谁来了?是酒店服务员吗?」楚蕙直打哆嗦,不知是紧
张还是因为阴道急剧收缩造成的原因,反正死活都不敢回头看是谁,奇怪的是,
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放弃耸动,她把握的分寸仍然非常精準。
「嗯,是一位男服务生,他很吃惊,却又不捨得走。」我冲动之极,一边看
着来人,一边急速上挺。
「李中翰。」楚蕙大怒,欲撕开我肩膀上的创口贴,我见状,更是猛烈上顶
,楚蕙大声嘤咛,搂着我脖子上下起落,我越来越亢奋,扶着楚蕙的细腰小声地
告诉她:「服务生很兴奋,他走过来了,他在看你屁股。」
楚蕙一声惊叫,蜜穴收缩得更厉害:「喔,别动,你先别动。」我打了一个
冷颤,邪恶地警告楚蕙:「他现在要脱衣服,小蕙,我们怎么办?」
「什么?」楚蕙急忙哀求道:「你混蛋,噢噢噢,快停下来,我,我受不了
了。」
我邪恶地大笑:「他脱光衣服了,正朝我们走来,他还摸着自己的下体,很
下流。」
楚蕙脸色大变,屁股狠狠地将大肉棒全部纳入后静止不动了,一双大眼睛惊
恐地看着我:「李中翰,你想干什么,我告诉姨妈,我一定要告诉姨妈。」
我狰狞一笑:「你怕不怕被一个服务生强姦?」说着,抱紧楚蕙的细腰,用
尽我身上所有的力气奋力沖顶,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响彻了四周,楚蕙张大了嘴
巴,眉头紧蹙,双臂搂着我疯狂地吻下来,她不但吻我的唇,还咬我的唇,我痛
得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大奶子,逐渐加力。
楚蕙突然双腿合拢,一声尖叫:「噢噢,不要,不要,噢噢噢,中翰,我…
…」
啪啪啪……暖流如溃堤河水涌了出来,但纠缠的部位仍旧摩擦,抽送,缠绵
,彼此的体液全都混合在彼此的肌肤上,当喷射而出的精华与暖流交彙在一起时
,所有的亢奋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喘息,喘息,还是喘息。
………………………………………………
还是喘息,只不过喘息的人只有一位,一位将乌黑柔顺长头髮梳成两条羊角
辫子的单纯小女孩。
我睁开眼,打量着这位不经过我同意,却在我身上驰骋的女孩,大概是女孩
一直盯着我的原因,我一睁开眼,她就发现我醒了,只是女孩丝毫没有放弃耸动
,她的喘息如诉如泣,我扭转脖子看了看躺在我左手边正甜睡的楚蕙,小声提醒
小女孩:「别吵了楚蕙姐。」
「你们昨晚吵我捏?」女孩嗲嗲的声音原本就动听,加上半分撒娇,半分呻
吟,「捏」字的尾音宛如天籁,听得我全身酥软,睡意全消,禁不住挺起大肉棒
配合,女孩更是大胆,用小嫩穴夹紧大肉棒急剧起落,一时间,嗲嗲声抑扬顿挫
,绕樑驻耳。
我瞄了一眼女孩已微红的膝盖,爱怜道:「小声点,哥和楚蕙姐才睡下去…
…」
小女孩飘了飘沈睡的楚蕙,冷冷道:「哼,都早上十点了,还睡什么睡,真
是大懒虫,如果不是妈打电话来说找你有急事,我才懒得吵你们。」
我叹息道:「你吵人的方式真的与众不同。」心里却嘀咕,姨妈找我能有什
么急事?
小女孩的眼珠子转了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我本来……本来想趴
在你身上叫醒你,谁知不小心,那东西就进去了,奇怪得很。」
我猛点头:「太不小心了,太奇怪了。」小女孩一听,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朝她眨眨眼:「既然妈找我有急事,麻烦小君同学动作利落点,幅度加大点。」
「别催,别催,快了快了。」小女孩一边偷看熟睡的楚蕙,一边笨拙地吞吐
,利落算不上,幸好动作连贯,没有动动停停的恶劣行径,我舒服得伸出双手,
欲抓两只结实硕大的奶子。
「给哥摸摸奶子。」
小女孩喘着粗气道:「不要摸,一摸就尿了,再等一会儿。」
真是一语提醒了梦中人,今天事情特多,除了马上赶回公司与姨妈见面外,
我还要约见刘思明,晚上还要与罗毕一起去弔唁张思勤,顺便和张思勤的老婆苏
芷棠协商授权的事宜,所以,我不能跟小君纠缠太久,这万一让其他女人发现了
,也要来缠几下,那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不听小女孩的叮嘱,伸出的双手稳稳地落在了小女孩的大奶子上,
滑腻弹手,只摸了两下,小女孩就哆嗦了:「啊,叫你别摸你偏要摸,啊啊啊…
…真讨厌,人家尿了啦。」
我嘿嘿讥笑:「雏儿。」
小女孩身体一软,扑倒在我怀里喘息:「当然没法跟这个老色狼,老油条相
比。」
我爱怜地抚摸着小女孩的满头青丝:「哥要回公司了,你和楚蕙姐好好休息。」
小女孩?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爽一次不过瘾。」
我迅速跳下床冲出了房间,真害怕看多两眼小女孩的娇萌,多听几句她的娇
嗲。
洗漱完毕,我逐一推开总统套间里的几间客房,想看看我的爱妻们,也许是
昨夜太累,也许是聊得太晚,爱妻们都在熟睡,我轻轻地吻别了戴辛妮,章言言
,葛玲玲,刚想去吻别小君与楚蕙,楚蕙已走出了房间,吊带半挂,迷一样的眼
睛半睁半闭,慵懒之极。
「吵你了。」我走上前,拥抱着只穿性感内衣的楚蕙,她柔柔地「嗯」一句
,慵懒地靠在我身上。
「快回去再睡。」我轻抚蜜糖般的肌肤。
楚蕙摇了摇头,懒洋洋道:「你必须告诉我一件事,昨晚真有服务生看我们?」
我想笑,却忍着:「逗你玩的,什么人都没有,监视摄像头早被我喷了彩,
坏掉了,监视不到我们,你放心吧。」
楚蕙睁了睁半闭的眼睛,柔柔地一声呼吸:「小君说得对,你很讨厌。」刚
想转身,我微笑着拥吻上去,虽说铅华尽洗,但美人始终是美人,并没有因为素
颜而失去丝毫光彩,香唇犹销魂,我柔声道:「等会看看你的枕头底下,你就不
讨厌我了。」
呼,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不是英雄,何况我的美人何其多,我真舍
不得离开那莺莺燕燕的温柔乡。
走出总统套间,一位漂亮的酒店服务小姐已在电梯口等候,我微笑着走近,
拿出一叠钞票递过去:「记住,你昨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服务小姐接过钞票,朝我鞠了一躬:「谢谢李总裁,请您放心,昨晚就我一
个人值班,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监视器我是早上才连接回终端,保
安部曾经打电话来问过,我就说这里的一切正常,可能是总台那边的线路坏了。」
我点点头,问:「那人待了多长时间。」
服务小姐恭敬回答:「你们回套房后,罗先生就走了,我按李总裁的吩咐通
知总台,在李总裁使用这套总统套房期间,禁止罗先生进入。」
「很棒,很能干。」
我心满意足地走进电梯,服务小姐站在电梯外为我摁下了关门键。其实,我
知道这位服务小姐一定会通过监视系统看到了我和楚蕙做爱的情景,她只关闭了
通往保安终端的线路,看她发红的双眼,我就能肯定她昨夜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当然,罗毕也渡过了不眠之夜。
我刚跨出专梯,就远远地看见罗毕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发呆,神情极为低
落,我走过去,拍了拍了他的肩膀:「东北男人不是你这副样子的,楚蕙如今是
我的女人,有了我的孩子,你再唉声叹气,自作长情也没意义,何况我昨晚随了
你心愿,让你最后一次看楚蕙的身体,你应该知足了。」
罗毕被我一激,情绪倒也高涨了些:「怪不得楚蕙中意你,原来你有征服女
人的本钱,我说你昨晚就不能轻点?」
「楚蕙还希望我用力点。」我眉飞色舞,能从别的男人手中夺走美人,这本
身就是一种满足。
罗毕讪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小蕙怀孕了,你要温柔些。」
「这你放心,我谘询过医生,现阶段楚蕙正常性生活不会影响胎儿。」我心
知罗毕的心里仍然放不下楚蕙,但罗毕的表现令我满意,如果他表现得很平静,
很放得下,那我会强烈地提防着他,相反,罗毕表现得很沮丧,这才是真性流露
,我很愿意跟这种大情大性的男人深交。
「我知道罗总憋屈,晚上我找个女人让你发洩发洩。」
罗毕摇头站起,显得意兴阑珊:「不劳烦中翰了,我有女人。」
我诡异一笑:「这个女人很漂亮。」
「嘿嘿。」罗毕苦笑道:「我罗某虽说没以前风光,但从不缺漂亮的女人。」
我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像苏芷棠这种既漂亮,又有味的女人不多。」
罗毕马上醒悟,精神为之一震,发亮双眼完全没有了颓丧:「不错,不错,
我差点忘了,这会正缺这样的女人。」
我哈哈大笑,递上苏芷棠家的住址,嘱咐罗毕以公司的名义前去弔唁张思勤
,安慰其家属,罗毕爽快应承。
……………………………………
照例喝完郭泳娴熬好的药汤,一旁的姨妈朝我递来擦嘴的纸巾,这细微的动
作却让郭泳娴看在眼里,她微微抿嘴,脸带笑意地拿走了暖壶和汤碗。
经过一晚休息,姨妈完全恢复了神采,乌黑的波浪长发整齐得没有一丝杂乱
,大大的凤眼炯炯有神,乳黄色套装令雪肌蒙上一层熠熠光泽。
「没你这样看人的。」嗔完一句后,姨妈娇羞得不可方物,看得我的心痒难
耐,这种感觉只有在小君与戴辛妮身上有过。
「妈越来越美了。」我由衷地讚歎,姨妈见我靠近,推了我一把:「得了,
别哄我,急着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一件麻烦事,乔书记变卦了,之前借给我们的
三亿款项必须要五天之内如数退还。」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乔羽说,手续不过关,担保不够实力,国资委这几天要来上
宁检查,正好涉及到为我们担保的几家国企,万一查到不符合手续的担保,就尴
尬了,所以,乔羽连夜给电话我,要我无论如何先把这笔款子挪回去,等国资委
检查组离开了,他乔羽再想办法帮我们藉出来。」
我苦着脸道:「这三亿我基本没动,不过,我当时为了打击张思勤,拉拢了
华夏银行行长的老婆孟姗姗,我答应她在短期内不提取这笔资金,全部存在华夏
银行里,而我的钱几乎全部借给了何芙,半年后才能返本,此时要我们拿出三亿
很麻烦。」
姨妈微蹙秀眉:「公司的运转资金如何?」
我摇了摇头:「才不到五千万,加上储备金,最多七千万。」
「想想办法,我可不想失信给乔羽。」姨妈露出一丝傲气。
我百思不得其解:「以乔书记现在的地位和能量,这区区三亿不至于让他手
无对策吧。」
姨妈淡淡道:「你懂什么,乔羽还在党校学习,目前政途看涨,不想趟浑水
是人之常情,即便他想帮我们,也要给他点时间迴旋,这会他肯定不愿插手,再
说了,当初藉这笔三亿的款子他说帮就帮,不用任何手续抵押,完全是给我的面
子,人家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长叹一口气,颓然瘫在沙发上:「如今之计,只能拿碧云山庄去抵押了。」
姨妈想了想,无奈颔首:「也好,反正现在还住不进去,你抓紧办。」
第13章九盖十窟
我刚要站起,郭泳娴拿着洗好的暖壶走了过来:「方姐,我考虑了一下,既
然要抵押碧云山庄,不如以公司的资产去抵押,我以前认识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师
,听他说过,拿自己未曾住过的房子去抵押后,房子的主人就不能住进去了,很
不吉利的。」
「有这种说法?」姨妈很吃惊。
郭泳娴严肃道:「方姐,涉及家人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中翰身前
身后一大摊子的人,能避讳的就尽量避讳……」
我没好气地打断:「泳娴,你别说了,妈是无神论者,不信邪,我倒是想问
问你,那些药汤到底要喝到什么时候。」
郭泳娴气恼地瞪了我一眼:「远着呢,至少还要喝半年。」
一听还要忍受半年的药味,我苦不堪言:「你别糊弄我,妈也在,你老老实
实交代清楚,这药里有什么成分,功效如何,有没有副作用。告诉你这位郭大管
家,我昨晚可晕倒在地。」
「什么?」姨妈凤眼圆睁:「泳娴,你搞什么?」
郭泳娴吓坏了,急忙坐到身边,一把抓起我的手:「我来把把脉。「姨妈与
我面面相觑,紧张兮兮的,郭泳娴把摸了半天,终露宽慰之色:」方姐你放心,
中翰是我的男人,我不会乱来,他脉像很稳,中气很旺盛,奇怪,他好像很长时
间没碰过女人似的,按理说,不可能。「姨妈将信将疑:「那他为什么晕倒?」
「我给他吃的药汤来自一个祖传的中药大补秘方,这秘方对男人固本培元,
滋补强身,生精补髓有特殊功效,中翰吃了以后,就算天天做那事也不担心,如
果他不做,或者做很少,就会让丹阳之气过于强盛,引起体内气血冲突,偶尔会
造成赤目,头晕的现象,这秘方所需的材料都很昂贵,就算有人知道这方子也吃
不起。」
姨妈脱口问:「现在一天要花多少钱?」
「两万。」
我微惊,姨妈却一脸平静:「有效吗。「郭泳娴笑道:「问中翰咯。」
姨妈马上看向我,一脸关切,我想了想,点头道:「应该不错,吃饭吃得多
,睡觉睡得香,睡四个小时感觉睡了八个小时一样,很有精神,不困不累,就是
……」
姨妈与郭泳娴异口同声问:「就是什么?」
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头,尴尬道:「如果有人挑逗,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呸。」姨妈大声怒嗔:「以后我盯着你,看谁挑逗你。」
「嘿嘿。」我无语,心想你林香君在我身边就是挑逗我。
姨妈与我心有灵,见我只笑不答,已猜出了我心思,美脸莫名红了一片:「
奸笑什么,赶快去凑钱,妈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大伙都不是,何况王怡,楚蕙都
怀了孩子,该避忌的总要避忌,泳娴说的很有道理,碧云山庄绝不能转手,买卖
,抵押,我希望我们一大家子都平平安安,不沾一丁点儿的晦气。」
「OK,等会我就亲自去见见刘思明。」
「嗯,你和刘思明始终要见面的,与其提心吊胆地耗着,不如挑个明白。」
姨妈朝我投来信赖的目光,这比说什么鼓励的话都管用,我双脚并立,给姨
妈敬了一个标準的军礼:「遵命。」
姨妈笑得一朵花似的,忙催着我走,将要跨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回头说了一
句:「对了,泳娴,辛妮和言言都请了假。」
郭泳娴本来跟姨妈一起笑着,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霎时阴沈:「哼,怪不得
不见她们,大概昨夜操劳过了头。」
我赶紧走,走慢点都不行,可恼的是,姨妈居然吃吃偷笑。
……………………………………………………
如果说聂小敏是华夏银行最美的职员恐怕会引起争论,因为华夏银行四花旦
各有千秋,梅兰竹菊。不过,要说孟姗姗是华夏银行最美的女人,我敢肯定无人
会反对。
知道我要来,刘思明与孟姗姗肩并肩站在行长办公室门前,神情恭敬地等候
着我,这份荣宠令我无尚满足,尤其是华夏银行第一美人的笑容更令我骄傲。
一番客套寒暄,宾主终于落座,刘思明朝孟姗姗使了使眼色,孟姗姗含笑退
去,偌大的行长办公室里留下了一缕属于她的香水味。
递上一杯刚泡上的清茶,刘思明就笑问:「李总裁,如果要你以美色来评分
,内人姗姗与您的未婚妻该打多少分好呢?」
「呵呵。」我接过青瓷茶杯大笑:「刘行长好有风雅,自古男人都喜欢美色
,风雅之士尤其喜欢对美色评头论足,既然刘行长问到,我就攀风附雅,粗谈两
句。」
喝下了一口清茶,我偷偷观察两眼刘思明,虽说他脸色平静,但我有求于他
,万万不能自讚自夸。咳咳,乾咳了数声,我谦虚道:「我家辛妮远不及刘行长
的爱人。」
「说实话?」刘思明并无多大意外,凭孟姗姗的姿色,别说跟戴辛妮比美,
就是跟葛玲玲比也不落下风,不同的是,葛玲玲常年养尊处优,善妆打扮。而孟
姗姗为振夫纲,到处日晒雨淋地拉存款,多少有点劳累。
「绝无虚言。」说此话时,我眼里一片温柔,人妻始终是别人好的劣根性暴
露无遗。
刘思明略有得色:「嗯,我想也是,正因为内人美貌过人,才让好色之徒有
觊觎的念头,李总裁自称好色,不知有没有对我妻子有过非分之想。」
「咳咳咳,咳咳……」没有喝茶,我仍然狠狠地呛了几下。
刘思明乾笑了两声:「李总裁心虚了。」
「刘行长真会开玩笑。」我真有心虚,为了极力掩饰,我抓起茶几上的茶水
猛啜了一口。
刘思明冷冷道:「我不爱开玩笑,更不爱拿自己的老婆开玩笑。」
「刘行长是什么意思。」放下茶杯,我逼视着刘思明,他突然冷哼一声,满
脸怒色:「你也别装糊涂了,我开门见山地告诉你,张思勤临死前曾经打电话给
我,说姗姗背叛我,她是我老婆,一个女人能背叛自己的丈夫就只有一条,她被
别的男人勾引了。」
「刘行长太武断了……」
刘思明轻蔑一叹:「我从副行长升为行长这过程中殚精竭虑,费尽心机,简
直不堪回首,有很多人嫉恨我,想杀了我,所以我一直很担心,担心某一天被人
要了命,于是,我悄悄买了一支手枪。」
我木然道:「用枪防身确实有安全感。」
刘思明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可昨晚从伯顿酒店回家后,我就拿着手枪对準
了姗姗的眼睛,结果,我问什么她都如实回答,包括她如何被你软硬兼施,手段
极其卑劣地佔有。」
彷彿头顶响起了一声惊雷,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刘思明笑得更冷,言语异常尖刻犀利:「当然,我了解我的妻子,她或许为
了表明自己的坚贞,故意夸大了你的恶行,但我知道,你已经勾引了姗姗,你还
把精液射进去,他妈的,我都要带套,可你却能痛痛快快地射进去。」
「刘行长,别冲动。」我冷汗如雨,再也无法镇定。
「我当然很冷静,如果我不冷静,我昨晚就在包厢里给你一枪,不不不,至
少三枪。」刘思明愤怒地将左手弯成了OK手势,但我看得出,他只想表达要开
三枪。
我暗叫饶幸,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讪讪道:「幸好刘行长没开枪,否则
我们今天就没机会谈论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刘思明摇摇头:「我不觉得有趣,反而觉得李总裁的嗜好更有趣。那天在市
委乔书记的办公室里见到你姨妈时,我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的,你姨妈简直就
是天人。」
我心想,这讚美得记下,哪天如法炮製,专哄姨妈开心,嘿嘿。
刘思明一边回忆,一边接着道:「所以,乔书记要我批一笔款子贷给你姨妈
时,我半句话都没多说,就签字同意了。」
姨妈的杀伤力我早知道,但从刘思明嘴里说出来,我竟然没有一丝得意,我
自私得连别人讚美姨妈都会嫉妒。
刘思明老练,何况他知晓了我与姨妈的秘密,见我脸色异变,刘思明的态度
有所和缓:「你不必用这样眼光看我,我只是欣赏你姨妈,尊敬你姨妈,高山仰
止般尊敬,没有半点亵渎的念头,可没想到你却亵渎了你的姨妈。」
我很想站起来告诉刘思明:我与我姨妈如何关你屁事?
只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李中翰,我冷静,坚强,敏锐,我的风流韵事可以承
认,但涉及到姨妈的,我只字不提,天知道这间办公室里是否放着窃听器之类的
玩意。
刘思明缓缓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一晚上,你周旋于几乎所有美色之中,本
来你的风流与我无关,我只想看着你的姨妈,一直观察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
一笑都在我视线之中,真因为如此,我发现了别人难以察觉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好奇道。
刘思明满脸得色:「你偷偷摸你姨妈的屁股,偷偷搂她的腰,偷偷牵她的手
,最后,你们竟然偷偷地一起走进包厢,于是,我拿出一千元跟服务生买了一把
包厢的钥匙。」
我冷笑:「刘行长出手真阔绰。」
刘思明没理会我的讥讽,继续说道:「只可惜,你表妹三番五次搞破坏,一
个人站在包厢门口转悠,害得我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包厢,到最后开门进去了,
却无法撞见你的好事,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姨妈当时就在包厢的洗手间里,唉,
可惜了,真可惜,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能肯定你和你姨妈发生了不伦。」
我目露凶光:「如果刘行长想以此讹诈我,威胁我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刘思明脑袋一偏,避开了我的目光:「我当然有我的目的,至于讹诈与威胁
都算不上,我说过,我尊敬你姨妈,只要你们觉得幸福,开心,我绝对祝福你们
,并替你们保守秘密。」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彆扭,也没心思跟刘思明兜圈子,没等他说完,我就直接
问:「说说你的目的吧,看看我是否能帮上忙。」
刘思明盯着我沈吟了半天,缓缓说:「你一定能帮上。」
我森然道:「刘行长,我希望你别步张思勤的后尘,或许他的死不是意外。」
刘思明一愣,脸色顿时大变,只不过转瞬之间又咬咬牙坚持:「我已经破釜
沈舟了。」
我蓦然想起了之前的判断,正因为刘思明有了经济问题才被张思勤所利用,
如今刘思明打算用破釜沈舟来应对我,估计问题已经很严重,如果我对他过于强
硬,恐怕他以孟姗姗被我勾引之事为藉口,与我肉搏一场,到头来两败俱伤,于
我有巨损,这不符合我的利益,刘思明死了对我无益,他活着却能为我所利用,
至少能得到孟姗姗这个实惠。
想到这,我口气软了下来:「好,你请说。」
刘思明轻轻道:「期货。」
…………………………………………
阳光照射在华夏银行的外墙玻璃又折射到孟姗姗的脸上,淡淡的光晕掩饰了
苍白,虚假的笑容即便虚假也成就了她的国色天香。
华夏银行大楼前,凡是见到孟姗姗的行人,无论男女都会凝神注视她,可惜
孟姗姗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笔直双腿下的两只小脚,高跟凉鞋里,十只脚趾头依
然晶莹可爱,按理说经常拉存款的人很容易起脚茧,可我想起了在我办公室里帮
她擦脚的时候,她的脚后跟比嫩藕还要嫩,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奇事。
我柔声道:「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你孟姗姗就是拉完上宁市所有大企业的存
款也无法填呀,我可不愿意你这双漂亮的小脚长满了茧子。」
孟姗姗微露羞涩,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脚,幽幽叹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妻
凭夫贵,他出了事我也跑不了,总以为九盖十窟不算漏水,哪想到分销的几只基
金破产了两只,剩下的也奄奄一息,这都是命。」
我很纳闷:「这事就刘思明一人抗下?」
孟姗姗轻轻摇了摇头:「他如果不承担下来能得到行长这个位置吗,思明早
想过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抢个位置破釜沈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心生疑虑:「除了这二十亿的烂帐外,还有其他窟窿么?」
果然不幸被我猜中,孟姗姗犹豫了一会,点头道:「还有几笔私企融资追不
回来,不过,能补上这二十亿,其他的小事自然迎刃而解。」
我狐疑道:「他真的用枪指着你?」
孟姗姗微微一笑:「瞎说,他敢?我为他做了多少事情他心中有数,他确信
我跟你有私情,但无凭无据,问过我,我死活都不承认,没想到他居然讹倒了你
,这下玩完了。」
我暗骂自己一句愚蠢,事到如今,我几乎完败在刘思明手上,如此不济,还
谈什么在上宁独大,能保住KT,养好一帮女人就心满意足了。
见孟姗姗带着幽怨的目光看着我,我心一软,又内疚了:「你好像一点都不
害怕。」
孟姗姗?起粉白的下巴仰望雄伟的华夏银行大楼,自嘲道:「这几年的窒息
生活我受够了,也怕够了,如果这次你帮不了忙,我们夫妻俩要麽进监狱,要麽
从楼顶跳下来,一了百了。」
我很想抱住孟姗姗安慰,可惜银行门前人来人往,我不敢放肆,与她充满期
望的眼神对接了半天,我苦笑道:「虽说刘思明的想法很夸张,但也不是没有机
会,这几天我会仔细考虑刘思明的方案,一旦时机成熟,我会全力帮他,至于你
,就别操心拉存款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能吃就吃,这万一功败垂成
,你也好做个漂漂亮亮的饱死鬼。」
孟姗姗嗔怒:「我都到这份田地了,你还奚落我?」
「哈哈,我是想让你放鬆。」
……………………………
「满面春风」小吃店的新主人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客人再多,这位新主人
敲起收银键盘来也丝毫不乱,年纪小小就如此有潜质,假以时日定能独挡一面,
到时候我助她成为「满面春风」连锁店的巨头不是没有可能。
早早发现我的秦美纱面露喜色,欲言又止,我示意她别声张,自己跟随着排
队人群进入小吃店,生意这般火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默数了一下位置,我居然
排在第十五位。
好不容易轮到了,我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老闆,来两碗阳春面,外
加两个滷蛋,两个卤猪蹄,一份豆腐乾,一份烫青菜再加一份秘製火腿肠。「小
老闆接过大钞,望了望我身后,大声问:「你一个人吃吗?」
我点点头,小老闆快速找了回补,嘱咐道:「不许浪费喔,吃不完也要吃。
「我接过等餐小票猛点头,一旁的秦美纱已忍不住笑出来:「不跟人家打招
呼便罢了,你还真敢收他的钱?」
小老闆脸一红,摆手示意:「下一位,下一位,小姐您想吃什么……」
第14章要节制
我让开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刚坐下,秦美纱就端上我点的阳春面和
加菜,大碗小碟摆满了我面前。我暧昧地朝她黑色紧身套裙看了一眼,抓起筷子
「呼噜呼噜「地吃起来,五分钟不到,我风捲残云,将双份阳春面及加菜都吃个
精光,意犹未尽,秦美纱又端上了一碗味道香浓的骨头汤。
有食客看出了端倪,赶紧吃完,将位置腾出来,让给了一直矗立在我身旁侍
候的秦美纱。
「早餐没吃吧,麵条进肚子会发胀,喝两口汤就行,别吃撑了。「秦美纱温
柔坐下,与我近在咫尺,她的眼神很暧昧。
我抽取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大赞:「这里的阳春面好吃,虽然还不算很饱
,不过,我听美纱阿姨的。」
秦美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小声问:「找我有事?」
我心中一动,反问:「非得有事才来?我来吃麵,看小月不行么。」
秦美纱的眉梢掠过一丝风情:「你既是来吃麵,也是来看小月,还捎带有事。」
我瞪大了眼珠子问:「怎么看出我有事?」
秦美纱微笑着拧转身,迷人的眼睛望向小吃店大门:「你停车很匆忙,没停
好,如果是专程来吃麵,看小月的话,不会这样。」
我暗暗吃惊,心中一阵涟漪,刚想说姜还是老的辣,但又想起任何侍候都不
能对女人提「老「字,结果硬生生地将到口的话吞回了肚子,重新换上讚美之词
:「美纱阿姨洞若观火,料事如神,我确实有事找美纱阿姨,去我车里谈吧,在
这里不方便。」
「嗯。」秦美纱垂下脑袋,脸上一片红云,我不禁心动,本来只想纯粹找秦
美纱了解公主宝藏的事情,这会见她明艳妩媚,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简直无可抵
挡,我顿时裤裆发胀,果然经不起一点点诱惑。
秦美纱处事周全,没有一起随我走出小吃店,而是回到收银台与小月交代一
番,等我先离开了再尾随而至,我不想在小月的眼皮底下与秦美纱过份亲暱,她
刚钻进车里,我马上发动引擎,载着秦美纱离开了小吃店。
「小月还生气。」知道秦美纱放心不下小月,我决定开着车在小吃店附近的
马路上兜圈子。
秦美纱微微点头:「看她刚才那样对你,估计还有一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侧头看了看依然娇羞的秦美纱,柔声道:「我欺负她妈妈,她生气理所当
然,我不怪她。」
秦美纱抿嘴轻笑:「那你以后别再欺负我,我们孤女寡母的,很容易被惊吓
着。」
我悠悠叹道:「美纱阿姨,你说实话了,我真有欺负你们孤女寡母么。」
秦美纱扭头看向车窗:「这……这倒没有,不过,难保以后……」
有以后?我听出了暗示,悄悄伸手过去,抚摸黑色套裙的外的玉腿:「以后
更会对你们好,小吃店的所有转让手续都弄好,全部在小月的名下,店面的租金
,我交了两年,以后每天赚多少都属于小月和美纱阿姨,所以不必太辛苦,多请
几个人。」
秦美纱转脸过来,无限柔情地看着我:「我不知说什么感谢好,你知道我很
想感谢你。」
我正色道:「不用太感谢,我还要做很多,张思勤掠夺了你的东西,我正想
办法帮你拿回来,包括别墅,KT股份和钱财。」
秦美纱急忙摇头:「中翰,我不想多事,他人已死,我也不想追究了,小吃
店的生意很好,我算过,按此业绩下去,我两年内就可以买别墅。」
我冷冷道:「小吃店生意再好,那也是你和小月的辛苦钱,张思勤拿走的是
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这是性质的问题,我必须讨回来,我曾经对小月保证过。」
秦美纱沈默了半晌,小声问:「你打算娶小月吗?」
我眼珠一转,心中有了城府,不能直接询问关于宝藏的问题,需绕个弯,于
是,我随口道:「这是我今天来的主要原因之一,我想知道,小月到底是谁的女
儿,我有很多证据证明朱九同不能生育,否则以他的风流,私生儿一定不会少,
小月不像朱九同,倒像某个人。」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虽然传言朱九同无法生育,但传言归传言,朱九同能否
生育只有秦美纱最清楚。秦美纱沈吟了一会,很平静地回答:「我就知道这事藏
不住,本来想等小月十八岁后告诉她的亲生父亲是谁,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不会
瞒你,小月的父亲是……」
「是谁?」我大吃一惊,急踩剎车,刚好车子回到了小吃店。
秦美纱?头看去,淡淡道:「真巧,他又来了。」我顺着秦美纱的目光望去
,远远的,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吃店门前,我凝神细看,惊得张大了
嘴巴:「罗毕?」
「嗯。」
我赶紧开车加速,宝马经过小吃店远去,观后镜里,罗毕对着小吃店东张西
望,我禁不住问:「罗毕知道小月是他女儿了?」
秦美纱幽幽叹道:「知道没多久,他就是为了小月才专程从美国回来。」
我恍然大悟:「刚才还说小月像谁,现在彻底明白了,肯定是罗毕,尤其是
圆圆的脸,浓浓的眉毛,像极罗毕,我的天啊,美纱阿姨,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了半天,罗毕居然有可能成为我的岳山大人。」
「扑哧。」秦美纱觉得很好笑,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甚至对秦美纱的放
荡感到愤怒:「秦美纱啊,秦美纱,你也太水性杨花了。」
秦美纱勃然色变:「你凭什么指责我,你是我什么人,你了解我当时有多痛
苦么?朱九同这个畜生情愿找一群女人回来在我面前淫乱也不碰我一下,故意刺
激我,就好比把一条狗饿了十天半月,却拿来一根骨头在它面前诱惑,这种折磨
,正常人能忍受吗。」
我心绪紊乱,头脑发胀,赶紧找个僻静处停车。
「他折磨我,侮辱我,虐待我,只因为我留下一位帮我修理空调的小伙子喝
一碗汤,从那以后,我成了他经常辱骂的婊子,蕩妇,贱人,他随时打我,我熟
睡的时候,只要他不高兴,就会把我从睡梦中拖下床,然后就是强姦,毒打……」
秦美纱的哭泣声震耳欲聋,但她所说的话震撼了我的心,我痛苦地匍匐在方
向盘上。
「我身上……身上整天都是痛的……」
我听不下去了,突然发疯般将副座上的秦美纱抱在怀里:「好了好了,别说
了,别哭了,我不了解情况。」
秦美纱还在哭:「后来,我就报复,凡是朱九同的朋友,同事,客户,只要
有机会,我就勾引他们,男人就是贱,是贱狗,没有一个经得起我勾引,哼,我
年轻美貌,我当时的身材一点都不输于你的未婚妻戴辛妮。」
我猛点头:「是是是,现在也很棒。」
秦美纱抹了一把眼泪:「你不必害怕,我没有疯,那段残忍的日子都没有把
我逼疯,说心里话,我爱你,李中翰,我很爱你,我整个身心都爱你,因为你杀
了朱九同这个畜生,我再也没有了束缚,我终于自由了。」
我默默倾听,默默点头。
秦美纱伤心道:「不料,死了一个朱九同,又来了一个张思勤,我感叹我的
命运不济,刚跳出火坑,又落入狼口,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贱人,
生就一副贱命,幸好,老天有眼,及时给我送来一位大恩人,他就是李中翰。」
我抱住秦美纱喃喃问:「你肯定罗毕就是小月的父亲?」
秦美纱抽噎道:「他们DNA的相似度为99。87 %. 」
据说两人的DNA有98% 的相似度就几乎有血缘关係,何况99。87%.
心中好不郁闷,平白无故让罗毕爬高我一辈,除非我放弃小月,否则,我以后只
能对罗毕恭毕敬。
「既然我是你的大恩人,你能说说关于公主宝藏的事吗?」我故意扯开话题
,碧云山庄即将装修完毕,这宝藏的事已迫在眉睫,我必须尽快釐清头绪,让公
主宝藏的秘密水落石出。
「朱九同自知作孽深重,死前一个星期,他写了一份遗嘱,把所有家产留给
了小月,没有给我留下一分钱,呵呵,薄情如此,即便他死了,我还想将他挫骨
扬灰。」秦美纱恨得咬牙切齿。
我不停地安慰:「你是小月的母亲,留给小月就等于留给了你。」
秦美纱冷冷道:「你错了,这有天大的区别,那公主宝藏的线索确实藏在你
办公室的青花大瓶里,不过,小月早已悄悄拿到手,一只盒子,盒子里有一张纸
条,纸条上写有一首古诗,幸亏宝藏的线索藏在你的办公室里,否则都被张思勤
骗光光,我以前曾听到朱九同和杜大卫谈起过公主宝藏的线索,确实是一首古诗。」
我心中一动,问道:「古诗?什么古诗?」
「我背下来了。」秦美纱想了想,吟道:「远观轩五庙非屋,庇世祈福酒一
壶,不见真香难现月,谁知中堂几方竹。」
我对诗词本无兴趣,但涉及到公主宝藏,我不得不慎重,悄悄地在心中默念
了十三遍,总算记牢了,见一旁的秦美纱神色黯然,我小声问:「你有什么打算
,跟罗毕去美国还是留下来。」
秦美纱撇撇嘴,很不以为然:「你明知故问,小月心向着你,她肯定不会走
,我是她母亲,她在哪我就去哪,再说……」
「什么。」
秦美纱露出几分羞涩:「我并不爱罗毕,他远远不及你。」
「你想勾引我?」我多少有些得意。
秦美纱很认真道:「我爱的人不需要勾引,就算他知道我曾经是一个蕩妇,
我也要在我爱的人面前表现出端庄贤淑。」
我看了看她正经的样子,敷衍道:「果然很淑女。」
「中翰,我没疯,我清楚自己爱上了谁。」秦美纱深情地看着我,像蛇一样
爬上我的驾驶位,分开双腿坐在我怀里,送上香唇,渡入湿软的舌头。大白天的
马路边,秦美纱就敢拉开我的拉鍊,掏出巨物对準黑色套裙里湿润的巢穴坐了下
去,滋滋有声。
………………………………
「妈,估计真有宝藏。」我跪在姨妈的面前,温柔地揉捏她的小腿,乳黄色
套装对于成熟女性来说过于鲜豔了些,但说明姨妈的心在骚动,她希望得到异性
的注意。
「你不是说会破坏风水吗?」姨妈抖了抖小腿,软软地靠在沙发上示意:「
膝盖下揉重一点。」
「以前总以为宝藏在房子底下,挖了下去等于挖掉了房子。」曲起姨妈的小
腿,我捏得很细緻,眼睛里却迸发出强烈慾望,因为姨妈曲起小腿后再也无法遮
掩双腿间的春光,高高贲起的白虎在一条薄薄的柠檬黄小蕾丝里静静地雌伏着,
我清晰地感觉到它隐忍中的威严。
「你认为在竹林里?」姨妈飘了我一眼,并没有阻止我的眼光射入她的双腿
间。
「种种迹象显示,宝藏很可能就在竹林下,那里地势高低不平,又长有茂密
的竹林,谁都想不到竹林下是坟墓,要不是那天我和妈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坟
墓上能种这么多的竹子。我考虑了很久,本来已有了公主宝藏的传言,如果装修
工人再把所见所闻传出去,恐怕我们想捂都捂不住,现在很多人都忌惮着妈,不
敢轻举妄动,但难保没有人挺身出来,毕竟宝藏是国家所有,我们势力再强也无
法跟国家抗衡,与其被国家公开发掘,不如我们先动手,掌握主动。」
姨妈凤眼骤亮:「小子,有一套哦。」我谄谀道:「强将手下无弱兵。」
姨妈想笑又怕坏了矜持,举着小手遮挡在坚毅的鼻子下,可惜水汪汪的双眼
将她出卖,我动情道:「妈,你真的好美。」
姨妈憋红着脸:「我头晕了,真受不了你。」
我机灵地站起,跪在姨妈身侧,轻轻扳过她的娇躯,让她背靠在我的怀里,
双手齐出,掌抚美脸,拇指摁在太阳穴上:「我帮妈揉揉,就不晕了。」
指力渗入时,姨妈惬意地呼吸了一下:「老实告诉我,昨晚有没有折腾小蕙。」
「听妈的忠告,楚蕙有身孕,没敢过份折腾她。」我低下头,狂嗅波浪长发
的幽香,油亮的黑色,光泽袭人,我看不见一根白髮。
「那意思说,你折腾别人去了?」姨妈难得有慵懒,这会变成小女人状,自
有一份与众不同的娇媚,我心猿意马,对着姨妈的耳朵祭出男中音:「妈是想打
破砂锅问到底么?」
姨妈耳痒,闪避了一下,吃吃笑道:「正有此意,快说,昨晚除了小君和小
蕙,都有谁留下。」
「加上葛玲玲,辛妮,章言言,就五人。」
「我还以为你留下小琳和美琪。」姨妈颇感意外,出于私心,她对唐依琳和
庄美琪格外有好感。
「五人已经够多了,再加上她俩,儿子吃不消。」我颇有些得意。
姨妈突然拧转脖子看着我,惊诧问:「你是说……都一起折腾?」
我坏笑,刚想亲姨妈的脸,她迅疾地转过身去,我双手顺势滑下,轻轻地抚
摸姨妈的锁骨:「妈请放心,她们都被儿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姨妈悄悄夹了夹平伸在沙发上的双腿,饱满胸部急剧起伏:「呼,你要节制
,要节制。」
我柔声道:「妈,泳娴和出纳去银行至少要两个小时……」
姨妈微微颤抖着:「要节制。」
「和妈开心之后再节制。」我将脸贴在姨妈的耳鬓,温柔厮磨,姨妈颤声问
:「你……你的手揉哪?」
我的手当然揉世界上最饱满的乳房,解开钮扣,我的双手推开薄薄的蕾丝,
托起了沈甸甸的双乳,戏弄眼前的雪白,我呢喃般讚了一句:「真美。」
姨妈也在呢喃:「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摸,长大了都没改。」
「妈记忆深刻,一定是我这样摸,妈觉得舒服。」我将饱满高耸的乳房堆挤
在一起,在姨妈的注视下同时搓弄两粒褐红的乳头,已经很硬了,我还在搓弄。
姨妈幽幽嗔道:「我是你妈,哪有儿子长大了还摸母亲的胸乳。」
我微微伸出舌头,轻舔姨妈的耳垂,脸颊,姨妈在呻吟,滚烫的体温传遍了
我的舌尖,我冲动道:「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的男人,我和妈做过爱,射入过
精液,我是你百分之百的男人。」
「幸好你昨晚没射进去。」
我的手在用力,疯狂地用力,用力揉搓姨妈的奶子,很白很大的奶子,顺便
疯狂地剥下了姨妈的上衣:「妈,你穿这件内衣好性感。」眼前的柠檬黄如此诱
惑,以至于我的胯下有喷发的危险。
姨妈小心翼翼拉起勒在乳房下的蕾丝,重新将两只大乳房塞进乳罩里:「几
万块的衣服,不穿等浪费?」
我将姨妈放靠在沙发上,重新跪倒在她的脚边:「妈,你给我看全身。」
姨妈红着脸,似笑非笑:「不能给你看,太……太诱惑了。」
我缓缓站起来,在姨妈面前解开皮带,掏出伟昂狰狞的大青龙:「妈,你看
,你早就诱惑我了,我只要一见到你,就冲动,对别的女人我不会这样,包括小
君。」
姨妈?起头飘了我一眼,一手抓住大肉棒,一手提起我的裤子:「快收起来
,让外边两个小丫头看见可不得了。」
我冲动地将裤子全褪下,威猛的大青龙睥睨仰视,彷彿要冲破云霄,姨妈轻
咬着红唇,神情慌张,目光闪乱,大肉棒愈接近她的嘴唇,她愈紧张,我敢肯定
姨妈明白了我的意图,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大发雷霆,也许女人本身就有吮吸男人
生殖器的天性,如今就看姨妈能不能放开所有束缚。
第15章不是雏儿
李中翰,你可别得寸进尺,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我就咬掉它。」姨妈拢
了拢波浪秀发,一边舔着红润的双唇,一边柔声警告我。
「我咬了妈的奶子,妈应该报复我,也咬我一口。」我上前两步,淩空的龟
头正好触及姨妈丰润的下巴,姨妈慢慢仰起下巴,彷彿顶在下巴的大肉棒是一支
枪似的,我深情地看着姨妈的眼睛,看着她臣服前的桀骜一点点地消逝,我用龟
头轻轻摩擦她的下巴,扫弄柔滑雪白的脖子,亲眼看着吞嚥口水时滚动的痕迹。
姨妈像木偶般呆呆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感受大肉棒的热力,龟头越过下
巴触及红润双唇的瞬间,姨妈清醒了,她伸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抚摸,温柔得像呵
护初生的婴儿,我又前挺一下,大龟头擦了擦姨妈的红唇,几乎捅进了口腔,姨
妈微愠,嗔怒的眼神扫过来,小手收紧,狠狠地握了握大肉棒。
我痛苦中呻吟:「她们都是小鸟,对付五只小鸟我游刃有余,只有跟妈在一
起,我才有真正的对手,只有跟妈妈做爱,我才真正体会到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乐
趣。」
姨妈听到我喊「妈妈」两字的时,丰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你会将妈毁掉
的,妈真不应该越过雷池踏出这一步,如今想回头很难了,我会把你抓在手心,
你毁掉我的同时,我也会毁掉你,我一直不敢敞开心怀,那是因为我还残存着最
后的理智,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失去理智,我无法控制我自己,就如当初
我爱你父亲李靖涛一样,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也许父亲的血脉在我身上复活了,我尊重父亲,尊重你所说的李靖涛,但
我就是我,我是李中翰,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是我父亲的替代品,我会佔
有你,征服你……」
铿锵如铁,字字傲气,震撼姨妈的瞬间,我抱住她的后脑,大肉棒顺势冲出
姨妈的掌握,插进了姨妈的小嘴里,姨妈惊怒惶恐,却在我坚持下停止反抗,她
的神情瞬息万变,鼓鼓的腮帮也随着我的抽动变化不断,片刻后,姨妈吐出了大
肉棒,看得出,她并不反感吮吸我的大青龙。
「妈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勇敢,坚强,霸道。」姨妈飘了我一眼,风情万种。
我自信而豪迈地回了一句:「我也喜欢妈这样的女人,癡情,淫蕩,倔强。」
姨妈嗔怒:「妈不淫蕩。」
我伸手轻轻地抚摸姨妈的美脸,沿着颧骨而下,温柔地抚摸红润的唇瓣,摩
擦贝玉般的牙齿,手指头全是唾液,姨妈朝我眨了眨眼,调皮地伸出舌头搅拌我
手指,又吸又吮,说不淫蕩就不淫蕩,说淫蕩也淫蕩之极。
我冲动地将手指滑进深喉:「别想狡赖,小时候,你趁我睡觉时舔我的下体
,你每隔半年就带我去体检,你很关心我尿尿的地方,有一天,你又趁我熟睡的
时候来到我身边,亲我,舔我,最后,用我的脚趾头放进你的下体。」
姨妈蓦然尖叫:「你……你假睡?」
我得意洋洋,不停坏笑:「我假睡的功夫还是你教我的,你说,遇到危险时
,能跑则跑,不能跑则装死,于是,我记了下来,天天练闭气,我能在水里不换
气,不呼吸,潜泳十分钟。」
姨妈恼怒地捏了捏大龟头:「能骗到我,算我小看你了。」
我朝姨妈做了个鬼脸:「儿子还有很多本事,但需要妈来发掘。」
姨妈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她扑哧一笑,嗔道:「你不做特工太可惜了,那
一次从机场离开与小琳约会喝茶,一路上,我总觉有人跟蹤,可我不知道是谁跟
蹤,我变换了很多身位,使用了很多识破,摆脱,伪装的技巧,但始终无法摆脱
你,当时也没有想到过是你,很有天赋,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承你父亲的事业。」
我微愠,给情绪激动的姨妈泼下了冷水:「我不愿意妈一边摸我的身体,一
边谈论别的男人,即便是我父亲也不行。」
「哼,给你一根羽毛,你就飞起来了?我还是你妈,对付你,我一支手指头
就够,想要我不在你面前提及你父亲,你就多长点本事,让妈服服帖帖。」
「林香君,你激怒我了。」我缓缓地脱下衬衣,完全赤身裸体,我要让姨妈
欣赏我身上的每寸肌肤,天啊,姨妈真是我母亲,可我更愿意称呼她为姨妈。
姨妈挑衅道:「激怒你了会怎样?」
我扫视姨妈的身体,只穿着柠檬黄蕾丝乳罩的上身微微泛红,高耸饱满的乳
房露出大半,我的目光聚焦在那只留有齿印的右乳上:「激怒了我,我会在左边
也留下点印记。」
姨妈不屑一顾:「有胆量,你就咬。」
我彻底被激怒了,如同一头髮疯的狮子扑上猎物,拼命地撕咬,拼命地咀嚼
,姨妈猝不及防,手忙脚乱,一时间被我的气势所震慑,我狂妄地撕下了她的套
裙,扯断了昂贵的蕾丝,大肉棒淩厉出击,準确地插进了肉肉的白虎穴。
「嗯……」姨妈抱着脖子呻吟:「你敢咬,妈打断你的腿,嗯……「大肉棒
只插进一半,姨妈就触电般抱紧我,在我的右肩上狠狠地咬了下来,我暗思姨妈
有善心,左肩昨晚受创,她没咬左肩而咬右肩,证明她体贴,我忍着剧痛苦笑:
「我不咬了,这么漂亮的奶子留有齿印多不好,我让妈咬。「姨妈看了看沁出血
蹟的右肩,撒娇道:「我……我才不咬,哎哟,好粗,顶得……顶得很深……我
收束小腹,大肉棒继续疾挺:「是这样么,顶得越深,妈就服服帖帖?」
姨妈又触电了,她抱紧着我歇斯底里:「有本事,你顶深点,啊,你那些毛
扎人。」我低头一看,原来浓密的阴毛完全覆盖了大白虎,久未耕耘的肥沃土地
自然敏感,娇嫩。
「肉乎乎的,还怕扎。」我拔出半截大肉棒,缓缓插入,插到尽头,姨妈倔
强地摇摇头,我一声奸笑,雨点般的抽送猝然落下。
「啪啪啪……」
姨妈痛苦地看着我,吐气如兰,饱满的奶子尽情晃蕩,晃花了我的眼,我抓
住一只狠狠地揉弄,低下头,残忍地在褐红色的乳头上咬了下去,哦,居然是左
乳,一语成谶,我真的给姨妈的左乳留下印记,姨妈大怒,刚想打我,我赶紧舔
吮左乳尖,爱抚一番,那齿印悄然褪去,姨妈才转怒为嗔,妩媚动人,看得我气
血翻腾,慾望倍出,狂妄的的大肉棒顿时虎虎生威,强劲在姨妈的肉穴中摩擦,
翻出肉穴中的淫肉,带出浑黏的白垢,姨妈叫得更销魂了。
「黄鹂杜鹃听到……」
我很老实地骤停:「那好,我轻点。」
姨妈喘了喘,阴鸷地看着我:「我撕掉你的耳朵,你信不信?」眼前一花,
耳朵落入了姨妈的手中,我大骇,赶紧大力抽动,可惜,撕裂的剧痛还是从耳朵
扩散出去,我大声哀求:「哎哟,信信信。」
「妈可不是好欺负的。」冷笑中,姨妈微微闭上双眼,只留下两条如丝的眼
缝。
「儿子不敢。」
「给你一百个豹子胆,哼,再用力点。」
「啪啪啪……」
姨妈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我又咬那两粒硬挺的乳头了,很用力,姨妈一声
惊呼:「喔,中翰你成心……成心跟妈过不去呢,嗯嗯嗯,嗯嗯嗯……」
这不行,那不行,我心生郁闷,眼珠子转了转,奸计上头:「糟了,我没戴
套,妈等一会,我去找找。」话音刚落,姨妈手脚齐出,如八爪鱼般缠紧了我身
体,任凭我如何挣扎也无法拔出大肉棒。
我佯装到底,一边抽插,一边呼叫:「放开呀,我去找找避孕套。」其实,
我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姨妈的珠圆玉润的身体,如此虚张声势一番,令矜持的姨
妈放弃了尊严,放弃了束缚,她夸张地缠紧我,生怕我离开,肥美的肉穴迎接我
抽插同时悄然反击,力度渐渐加大,最后居然与我平分秋色,如此剽悍,在我的
女人中绝无仅有。
「中翰,别找套子了,射就射吧。」姨妈细如蚊蝇地呢喃,肉穴瞬间收缩,
我心中大喜,揉搓着大奶子回应:「那我就射了。」
姨妈媚眼如丝,浑身哆嗦,呻吟尖厉了许多:「中翰……「知道姨妈有了高
潮,我马上放开手脚,大抽大插,欣赏着粗壮的大肉棒如何进出姨妈的肉穴,粉
红的嫩肉淫靡之极,无毛的丘陵娇嫩欲滴,好美的大白虎。
我以为姨妈已经溃败,言语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还以为林香君有多行,
现在看起来跟小君差不多,都是……雏儿。「姨妈尖叫:「别跟我提小君。」
我柔声轻笑:「小君美丽可爱,奶大肤白,我好爱她,要我不提她可以,除
非妈弄得我服服帖帖。」
姨妈冷芒乍现,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我暗暗后悔,心想玩笑开
过了头,要哄姨妈开心只能再给她一次高潮,想到这,我重新鼓足气力,极尽温
柔,美妙的「滋滋」声此起彼伏,悦耳动听。
姨妈并没有因为我的一句讚美小君的话失去了兴致,我抽弄了几下,她马上
焕发激烈的回应,可这一次,我感觉有些不妙,温暖的肉穴里传来了一阵冰凉的
吮吸,穴道的肉壁急剧收缩,硬生生卡在龟头与茎身处摩擦,我狠狠打了一个冷
战:「噢……有古怪,妈,你别动,你先别动,啊噢……」
姨妈在冷笑,她双腿交剪着我的身体,轻轻地旋转肉穴,不时吞吐,冷战在
加剧,我终于忍不住大声乞求:「都说了,妈先别动,再动,哦……完了,射进
去了。」我连準备都没有就直打哆嗦,喷射而出的精液持续了十几秒钟,像撒尿
似的,一点都不舒服,我惊恐地看着姨妈。
姨妈抿嘴轻笑:「还敢说妈是雏儿么。」
抖完残存在海绵体里最后一滴精液,我扑倒在姨妈的身上喘息:「妈不是雏
儿,是女王。」
「咯咯。」女王连笑声都带着胜利者的味道,她笑到了最后。
……………………………………
这是葛玲玲第一次来我家,也是楚蕙第一次来我家,能入李家门,自然就成
了李家的媳妇,她们都知道,能成为李家的媳妇,最关键就是姨妈。
所以,第一次来我加的葛玲玲和楚蕙都给姨妈带来了丰厚的礼物:六双鞋子
,六套不同款式的外衣,六套精美的塑身内衣,两件颜色各异的貂皮大衣,还有
诸如百年人参,名牌洋参,日本名牌化妆品,法国名牌香水……姨妈吓了一大跳
,连说是吃一餐家常便饭而已,无需这样奢华破费,想要婉拒,葛玲玲和楚蕙自
然不肯,两人一唱一和,又是乞求又是撒娇,姨妈不吃硬,可对软的招数难以抵
抗,客气了几句,终于欢天喜地着收下,小君自然也得到不少惠赠,四人叽叽喳
喳的走进姨妈睡房试衣穿鞋去了,把我孤零零一人扔在客厅里。
正无聊,门铃骤响,我心想会是谁来呢。
开了门,才发现原来是小君的形体老师张倩倩。
「是张老师啊,快请进,我还奇怪饭菜都弄好了为什么没吃,原来是等张老
师。」我热情地将张倩倩引进屋,这是意外中的惊喜,如果没猜错,今晚姨妈肯
定与张倩倩商量小君参加选美的事宜。
张倩倩笑道:「真不好意思,第一次来这个小区,左拐右弯的,不好找。」
虽然相貌一般,但张倩倩自有一种风韵与气质,学舞蹈的人都如此。
「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张老师常来。」我多少有点讨好的意思,无他杂念
,只因小君参加选美,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张倩倩的关照,希望小君通过这次选美
能历练一番,见见大世面,至于能不能获得好名字倒是其次。
「一定的勒。」张倩倩眉带春情,风骚袭人,我暗暗意外,赶紧陪笑道:「
就不倒水给张老师了,我妈熬了汤,马上喝汤。」
「太好了。」张倩倩大为欣喜,原地转身看了看饭厅又原地转身对着我大送
秋波,我尴尬之极,刚想叫喊姨妈出来,张倩倩「噫」一声,竟然伸手过来:「
等等别动,你肩上有一根掉髮……」
就在张老师从我肩膀捡起头髮时,姨妈的卧室门开了,一群美人簇拥而出,
引头的自然是小君。
「张老师……」小君欣喜地扑过来,只是那一瞬间,我观察到姨妈,葛玲玲
,还有楚蕙都笑得很勉强,尤其是葛玲玲,她的笑容迅速换上了厌恶之色,我暗
暗叫苦,想必刚才张倩倩帮我捡头髮的细微举动令三位大美人不爽了,我心道:
这不关我的事哦。
香菇鸡,红烧鱼,百合紫菜牛肉丸,茄蓉焖脆藕,冬笋炒田鸡,玉兰南瓜丁
,外加上几样精緻的开胃小腌菜,以及熬了三小时的蛇鳖汤,把楚蕙与葛玲玲看
得目瞪口呆,暗吞馋涎。我脱口而出,不吝讚美之词,心中更是暗暗起誓,就凭
姨妈这一手留住男人心的手艺,我这辈子都要好好地待她,给她所用的爱。
宾主落座,姨妈招呼大家吃菜,众人尝试过后纷纷大赞姨妈的厨艺登峰造极
,姨妈地位崇高,辈份最大,对于大家讚美不用谦虚,心中受用之时侃侃而谈女
人懂厨艺的重要性,众人连连点头称是,我夹起一粒紫菜牛肉丸子放进姨妈碗中
,说了一句「妈妈辛苦了」
姨妈一听,两眼微红,悄悄朝我投来脉脉含情的一瞥,我心神激荡,在桌下
用脚趾头回以一阵摩挲,姨妈急忙缩脚,美脸莫名其妙地染上了一片红云。
第16章落井下石(一)
「如果妈妈当时可以参加选美,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属于妈妈。」
大快朵颐的小君右手夹菜,左手依次连弹三指,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其实,小君想表达姨妈如果以前参加选美肯定会脱颖而出,鹤立鸡群的意思
,无奈她文采有限,无法讲出更好的成语,多亏她描述得贴切,大家都听明白了。
欢声笑语中的晚餐令所有人愉悦,令我倍感幸福,我多么期望未来的日子里
能天天如此,但我知道我身边的女人都厨艺平平,要想达到姨妈这种出神入化的
境界几乎不可能,遗憾之际更突显了姨妈的不可取代,她是独一无二的女王。
「中翰,你吃完了就到厨房,我打包好了两份饭菜和一壶汤,你拿去给美琪
和小琳,她们都家里等着,这会恐怕都饿了。」
我先了一愣,随即明白了姨妈的用心,为了我,她尽量一杯水端平,善待我
的每一位女人,以免厚此薄彼,我心中感叹,对姨妈何止感恩戴德,如果由我来
处理,绝对顾此失彼,说不準后宫还未堆砌,佳丽们早已四散而去。
「哦,好,好的……」我连忙站起,跑进厨房,案台上放有两只暖壶,一只
籐编的菜篮,揭开菜篮盖,里面果然放好了姨妈的手艺,我拿起菜篮暖壶,急匆
匆跑到门边,回头笑道:「大家慢慢吃,慢慢聊。」
无暇细看楚蕙与葛玲玲还有小君的脸色,刚拉开门,姨妈追来一句:「你记
得跟她们说,都是先打包好,没人吃过。」
我一声叹息:「你儿子又不是笨蛋。」
姨妈怒嗔:「我是怕你忘记。」
「哈哈……」身后的笑声让我鬆了一口气,至少姨妈的安排没人敢说半句,
她既照顾了楚蕙,葛玲玲以及小君的情绪,又向她们暗示了我的女人里还有唐依
琳和庄美琪。
与其他女人相比,唐依琳和庄美琪属于特别难哄的类型,因为她们要求高,
有野心,都很有心计,如今楚蕙炙手可热,唐依琳和庄美琪婉拒姨妈,不来我家
吃饭明显是避开楚蕙的锋芒,姨妈何等精明,表面不动声色,却让我去送饭,真
可谓面面俱到。
我也不是笨蛋,远远的,我就感觉到了唐依琳与庄美琪在发牢骚,所以仅仅
去送饭估计难消去两位美人的怨气,幸好我早準备,準备好了能化解美人怨气的
礼物。
我所有女人中,只给三个女人买过房子,她们是郭泳娴,王怡,唐依琳,而
这三个女人中,唯独唐依琳最符合「金屋藏娇」的意境,因为房子很奢华,称得
上金屋,因为唐依琳年轻貌美,我又极度宠爱,此「娇」名符其实。
不用我敲开金屋,金屋已打开,彷彿「娇」们知道我要来,一定是姨妈先有
电话通知。走进金屋,两位只穿着薄薄透明睡衣的美人正缠在一起,翘着腿儿在
客厅软皮沙发上窃窃私语,我的视线尽收凝脂如腻,凹凸撩人的美景。
「家常饭菜来喽,两位美女,请趁热。」
我像个小男人似的殷勤地端上了从家里带来的饭菜,摆好了两双筷子,脸上
还挂着迷死人的笑容。
贪嘴的庄美琪忍不住了,从沙发上跳起,连拖鞋都不穿,光着脚丫跑了过来
:「哇,好香,依琳,快来吃啊。」
唐依琳盯着液晶荧屏上的肥皂剧懒洋洋说:「不吃,没胃口。」
我心急火燎跑过去,伸手试了试唐依琳的额头:「怎么了,小琳,是不是不
舒服?」
唐依琳斜了我一眼,娇滴滴道:「家里没辣椒,我吃不下。」
「我马上去买辣椒酱,马上去买。」
「不好意思哦。」
唐依琳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我转身冲出了房门:「没事,很快就回来。」
一口气狂跑来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里的男生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我:「先
生好生猛,我十天才用三个,你三天就用完了十个,这次买两打回去放着,不用
跑来跑去这么辛苦。」我冷冷道:「我是来卖辣椒酱。」
店员讪讪一笑:「不好意思。」
交了钱,我拿起各式各样的辣椒酱又是一路狂跑,生怕家里那辣「娇」等急
了,好久不锻炼了,有点虚,多亏是小高层,有电梯,出乎意外,我回来时,两
「娇」正吃得津津有味,饭桌上赫然放着一瓶满满的「老乾妈」我呼呼连喘,问
道:「这不是有辣椒酱么。」
庄美琪在忍着,憋得脸通红,唐依琳却若无其事的翻翻眼:「我忘记了家里
还有辣椒酱,呃……酸奶没了,现在我很想喝,你能不能帮我去买?」
娇滴滴的声音能拒绝吗,我猛点头:「买,马上买。」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房间。
便利店的男生见到我时笑了:「别不好意思,男人生猛是好事,女人买避孕
套才羞答答的,呵呵。」
我大吼:「我买酸奶。」
店员大窘,赶紧打开冰柜,拿出酸奶,我又好笑又好气,趁着店员不注意,
顺手牵了一排避孕套,算是对这个多嘴的店员一个惩戒。
「买回来了,三种口味的酸奶。」
我假装很轻鬆的样子,实际上我很想大口大口喘气。
庄美琪在吃吃娇笑,两只若隐若现的大奶子抖不不停,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
的。唐依琳依然很矜持,她一边细嚼慢嚥地吃着,一边摇头示意:「谢谢喔,麻
烦帮我放进冰箱。」
我提着酸奶跑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忍不住问道:「噫,冰箱里有好多酸
奶。」
唐依琳大声道:「是吗,我记错了,记忆力衰退得厉害,现在才想起来了,
家里没了酱油,你能帮我去买么?」
我放好了酸奶,走出厨房,来到唐依琳身边,见她仍然对我不理不睬,我悠
悠一叹,柔声道:「你想要我买什么,我都去买,马上去买。 」
「哼。」
哼完,唐依琳优雅地夹起一片薄藕放进了小嘴里。
我刚想出门,庄美琪小手一伸,勾住了我的皮带:「中翰,别去了,酱油多
着呢。」
大眼睛飘向唐依琳,斥责了一句:「依琳,你别太过份,我翻脸的。」
唐依琳把筷子一丢,朝庄美琪尖叫:「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你还护着他?
整整四天,九百六十个小时他都不来看我,我恨他,我不想见他。」
庄美琪无语,缓缓朝我看来的眼神里尽是幽怨。
我头大了,赶紧对唐依琳赔笑:「就算你讨厌我,就算要赶我走,你也要告
诉我,你的三围,还有腿高,腰长,臀高,臀宽,臂长,肩宽,肩厚,最好还要
量一下小腹与胸部的距离。」
庄美琪一脸诧异:「量这么仔细干什么,做旗袍?」我笑道:「做婚纱,一
家法国很着名的婚纱店发来传真,希望我要麽请Lynn亲自去法国丈量身材,
要麽提供Lynn更细緻,更精确的身体各部位尺寸。」唐依琳与庄美琪同时脸
色大变,唐依琳多云转晴,脸带惊喜,而庄美琪则晴转乌云,尤其是目光,异常
淩厉:「Lynn是依琳?」
我点点头,朝唐依琳眨眨眼:「不错,我给她起的英文名。」
话音未落,唐依琳「哎呀」一声,像只小鸟似的扑到我怀里,咯咯地乱叫。
庄美琪颤抖着声音问:「那,那我的呢?」
我一脸茫然:「没听说过你想要婚纱呀。」
庄美琪喘了喘,朝我大吼:「李中翰,你可以滚了。」
唐依琳搂着我的胳膊腻道:「等等,量完了再走嘛。」
「你有软尺?」
我问,唐依琳笑嘻嘻道:「有。」
「你会量?」
我又问,唐依琳挑逗地託了托高耸的地方:「会啊,我自己就经常量。」
我点点头:「嗯,那你先帮美琪量,然后再叫美琪帮你量,要精确哦。」
「帮美琪量?」
唐依琳奇怪地看着我,我笑道:「不错,我预定了两套婚纱,一套是Lyn
n,一套是Meggie,Meggie是美琪的英文名。」
唐依琳瞪大了眼睛,庄美琪反应过来了,她激动道:「李中翰,你要是哄我
的话,我杀了你。」
「婚纱公司的宣传册昨天才寄到公司,厚厚的一大本,里面有婚纱的款式,
质地,价格,还有刚才所说的身体各部位丈量标注……」
庄美琪急忙抓住我一只胳膊:「宣传册在哪里,我要看,我要选。」
唐依琳毫不示弱,抓住我另外一只胳膊:「我也要选。」
我苦笑道:「在楼下的车里。」
「拿上来呀。」
庄美琪撒娇愈加拿手。
「我来回跑了两趟便利店,腿都软了,不如改天……」
庄美琪一把抢过车钥匙,转身就跑:「我自己去拿。」
我大惊,急喊:「餵,你至少穿件外衣。」
庄美琪这才发现身穿的内衣过于透明贴身,赶紧回头,眼睛在我身上看了看
,笑嘻嘻地扑来,一双小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衬衣钮扣:「脱了喔……」
我只能把衬衣给了庄美琪,说实话,庄美琪穿我的衬衣很好看,很性感,儘
管遮住了屁股,但裸露的雪白双腿看起来令人遐想,看着她娇笑中离去,我终于
鬆了一大口气,要对付这两位美娇娘可不容易。我一边脱下裤子,一边问:「美
琪要了我的衬衣,难道小琳不想要我的裤子?」
「我才不要。」
唐依琳察觉到了危险,见我长裤落地,她再矜持也美脸发烫,刚问一句「你
想干嘛」,我的双臂舒展,将她搂紧,双手顺着背脊滑下,揉搓她的迷人的翘臀
,唐依琳小声娇呼:「哎呀……门没关。」我吻了一口,坏笑:「上次你都能给
男人看,这次不关门怕什么?」
「嗯。」
唐依琳长长一声娇吟,任凭我的手指拂过紧闭的菊门,顺手扣了扣蜜穴,发
现湿得一塌糊涂,我拉下内裤,掏出滚烫的巨棒轻扫蕾丝,触及那敏感之地,唐
依琳顿时媚眼如丝,娇娆得令人发狂。
一阵狂吻过,我尽除了彼此身上所有的障碍,满脸温柔:「对不起,小琳,
这段时间太忙了,害得你这几天花径不曾缘客扫。」
唐依琳幽幽道:「没事,只要你想着我,蓬门始终为君开。」
我哈哈大笑,大肉棒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美娇娘发出了一声长吟
:「喔……」
「有点紧,不知道姐姐紧还是妹妹紧。」
站着插入一直深受我喜欢,我可以一边漫步,一边抽送,反过来,女人也如
此,我们还能同时亲嘴,嬉戏舌头,摩擦身体,关键的是,我还能将手指头插入
紧闭的屁眼。
「都……紧。」
唐依琳脸色大变,一丝妖异之色渐渐蔓延,她变得异常淫蕩,耸动的节奏乱
了,我看得出唐依琳想早早结束蜜穴之旅,急剧收缩阴道之后,唐依琳在狂乱耸
动中洩出爱液,这些爱液是为了润滑菊花而洩,真是造物神奇,我拔出大肉棒,
反转唐依琳的娇躯,用大肉棒沾了沾黏滑的爱液,对準紧闭的屁眼缓缓插了进去
,唐依琳无力身软,轻轻靠在我身上,我环抱她娇躯,揉弄两只大奶子,缓缓而
入的大肉棒继续前进,终于满满地没入肛门之中。
我柔声问:「知道我要来,小姐姐洗过了吧。」
唐依琳全身微抖,娇吟一句:「蓬门自始为君开,姐姐自始天天洗。」
我心神激荡,拔出一大截肉棒狠狠插了回去,唐依琳高声尖叫,配合着与我
十指紧扣,上身前倾,双腿笔直而立,将美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我一浪高过一浪
的抽送。
「啪啪啪……」
「有没有搞错,门开着呢。」
一声怒斥,庄美琪抱着一本厚重的大册子走进了房子,可我与唐依琳不为所
动,仍然抽插,大肉棒时而疾风劲草,时而莲池漫步,爽得雨涤青莲语无伦次,
呻吟密急。
我抽空瞄一眼庄美琪,发现她生气归生气,但没有离开,美目一直观看着我
和唐依琳做爱,尤其是缓慢抽送的时候,更让庄美琪紧张。
终于,芳心大乱的庄美琪发现了端倪,手一抖,大册子轰然滑落,她缓缓走
近,仔细一看,惊诧得张大了嘴巴:「你们真够噁心,搞了半天才知道你们弄这
个地方,晚饭白吃了,我要吐。」
说完,捡起地上的婚纱宣传册,悻悻地躺倒在沙发上,无奈我与唐依琳正在
烈火燃烧乾柴中,呻吟声与敲击声连绵不绝,庄美琪听得心烦意乱,双手掩耳。
唐依琳激战半天也渐渐疲累,我只好抱着美臀边抽边走,来到沙发边,庄美
琪大怒,数落一通肛交的罪恶,唐依琳听得火冒三丈,舒爽时不忘反击:「美琪
你别正经……你就是选了婚纱的款式也没用,中翰……老公喜欢赏菊花,你不给
他弄,他一定不会帮你买婚纱。」庄美琪一愣,盯着我问:「中翰,美琪说的是
不是真的。」我早对庄美琪气恼,很想教训她,见她发问,我抱着唐依琳的脖子
让她来一个回头望月,嘴对嘴儿接吻,故意刺激庄美琪: 「Lynn说得不错,
你考虑一下。」庄美琪勃然大怒:「你这是变态,我绝不会答应,最多不嫁给你
,男人多的是。」唐依琳向后耸动美臀,骚骚地叫唤道:「老公,用力点,用力
干人家,用力射进去。」我一听,乾脆将唐依琳压在沙发上,让她撅高屁股,在
庄美琪的眼皮底下剧烈抽送,屁眼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我真担心这朵迷死人的
菊花会裂掉。
「啪啪啪……」「舒服,好粗,好涨,涨死我了,喔……」
唐依琳哆嗦了。
我丝毫不放鬆,抽击如排山倒海:「满意么,你这个蕩妇,四天你就忍不住
了,八天你是不是就要找别的男人了?」
唐依琳尖叫,不停地尖叫:「是的,你敢八天不理我,我就找男人,找一大
堆男人给你戴绿帽。」
我大吼一声:「住嘴,你敢找男人,我扔你进娘娘江餵鱼。」
唐依琳害怕了,匍匐在沙发上呻吟:「啊啊啊,说着玩的,我哪敢找男人,
罗毕昨天打电话给我,我都不接,美琪可以作证。」
我还没开问,庄美琪就马上落井下石:「没这回事,我听见你跟罗毕聊得很
愉快。」
我暗暗好笑,一听就知道是庄美琪在报复唐依琳。
唐依琳急了:「美琪,你别胡说,会死人的。」
庄美琪得势不饶人:「哼,中翰,我跟说一件事,依琳经常只穿内衣在阳台
做瑜伽,奶子呀,屁股呀,大腿呀,全都给附近的男人看完了。」
我忍住笑,佯装大怒,大肉棒对唐依琳的屁眼抽插得更凶狠:「有这回事?
你这个蕩妇是不想活了。」
唐依琳尖叫,与清脆的啪啪声一起尖叫:「啊,我错了,我以后不练瑜伽了
,哎哟,哎哟,中翰,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用……用力… …啊。」
我第一次发现括约肌也能急剧收缩,唐依琳软倒在沙发上了,她身体还在哆
嗦。
拔出大肉棒,我走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庄美琪。
庄美琪怯怯地看着怒视的大肉棒:「先说好了,前面可以,后面不许碰,我
没这个嗜好。」
「行。」
我故作大方,抱住庄美琪一通热吻,扯下她的小内裤时,她早已湿得一塌糊
涂,撩拨了几下,马上翻身跃马,一桿进洞,庄美琪蓦然醒悟,连忙挥动小粉拳
:「哎呀,你不洗一下就插进来,你……」
我冷笑道:「人家Lynn天天洗那部位,用牛奶洗,比你臭穴乾净多了。」
庄美琪大怒,两条长腿猛踢打我的身体:「你说什么,谁是臭穴,你嘴巴放
乾净……乾净点。」
第17章落井下石(二)
唐依琳懒洋洋地从沙发爬起,阴阳怪气地吐了一句:「呸,假正经,你庄美
琪的丑事我知道很多。」我一愣,停了下来,庄美琪也顾不上大肉棒撑满蜜穴,
张口怒问:「我有什么丑事?你说,你当着中翰的面说,不许你背后嚼舌头。」
我目光阴冷:「美琪有什么丑事。」唐依琳恨恨道:「她不仁我不义,中翰
,我告诉你一件我亲眼所见的事,昨晚,楚蕙的生日舞会结束后,我们就走了…
…」
见唐依琳迟疑,我大怒:「说下去。」
唐依琳犹豫一下,继续说:「但到了酒店门口要拿车的时候,有几个女人叫
住了美琪,我一开始不认识她们,只在楚蕙生日酒会上见过,后来才知道她们叫
宣娆,江菲菲和怀明珠,她们这几个女人想玩尽兴,就鼓动美琪和她们一起去」
夜色「酒吧继续喝酒,美琪问我去不去,我心情不好,就去了。」「之后呢。」
我问,心想,你昨夜心情不好我知道。
唐依琳接着说:「进了夜色酒吧,我才知道,那三个女人都是我们公司几个
男职员的女朋友,我记得他们是小风,小卓,小张,还有孙佳齐。孙家齐的女朋
友叫聂小敏,不过聂小敏当时不在,后来,我们五个女的和他们四个男的一起喝
酒,猜拳。」
「能不能捡重要的说?」
我有些不耐烦,大肉棒泡在庄美琪的蜜穴里很难熬,要摩擦才舒服,可我又
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依琳懒洋洋地躺回沙发,故意卖关子:「急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心一堵,企求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唐依琳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娓娓道来:「喝了一会的酒,几个女的就去舞池
跳热舞了,我和美琪不跳,四个男的也不跳,他们都陪我们喝酒,美琪就厉害了
,几个男的合在一起都拼不过美琪。到了慢曲,他们成双成对的都去跳贴面舞,
只剩下我和美琪还有孙家齐。」
看见我与庄美琪都紧张地倾听,连爱都不做了,唐依琳诡异一笑,继续说:
「那孙家齐好像很喜欢美琪的样子,坐了一会就主动邀请美琪去跳舞,美琪答应
了。」
「是吗?」
我大为不悦。
庄美琪娇羞道:「只是跳舞而已,他们都是你的得力助手,我是给你面子才
接受孙家齐邀请的。」
「接着说。」
我想想也是,光跳舞而已,没必要小家子气。
唐依琳冷冷一笑:「可是,有状况发生喔,他们越跳越亲密,真的身贴身,
面贴面,后来还搂在一起亲嘴。」我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响,庄美琪厉声尖叫:「
唐依琳,你别乱说,开玩笑要有个谱。」唐依琳毫不示弱:「我哪乱说,我亲眼
所见。」「你……」庄美琪脸色发白,我怒道:「美琪,你先别插嘴,让小琳说
下去。」
唐依琳道:「当时,我为了看清楚点,就想进舞池观察,刚好有好几个男人
过来请我跳舞,我就随便接受一个邀请进舞池。灯光很朦胧,朦胧有罪恶,我一
眼就看见孙家齐的双手放在美琪的屁股上,揉啊揉的,好过份耶。」我气得眼冒
金星,下身猛地挺动,庄美琪委屈道:「中翰,不是的,没这回事,孙家齐根本
没摸。」「哼,还不承认?我亲眼看见孙家齐把美琪的裙子撩起来,虽然灯光暗
一些,朦胧一些,但我知道,那是白花花的屁股肉,孙家齐的手都摸进沟里去了。」
唐依琳的话没说完,我已愤怒地压了下去,为了不让庄美琪打岔,我吻住了
她的嘴唇,下身猛烈拍击,真气死我了。
「嗯嗯嗯……」
唐依琳很严肃道:「孙家齐一边摸一边说,美琪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
欢你。」
「嗯嗯嗯……」
「孙家齐还说他最喜欢美琪的大奶子,就问美琪能不能摸,美琪说不能,孙
家齐就问为什么不能,美琪说,奶子是李总裁的,别的男人不能随便摸,孙家齐
说不能摸,能不能亲,美琪就笑,那孙家齐见美琪笑了就拼命地哀求,美琪就说
,摸可以,亲也可以,但只能在衣服外面摸,在衣服外面亲,那孙家齐一听,马
上就答应,马上就摸。」
我眼前彷彿看到了孙家齐正下流地调戏庄美琪,大庭广众之下,隔着衣服揉
玩庄美琪的胸部,天啊,庄美琪的胸部又大又挺,孙家齐摸得很爽的样子,我越
想越怒,抽击更加强烈,巨大的肉棒摩擦嫩嫩的蜜穴,我一点都不怜惜。
唐依琳越说越兴奋:「哎哟,中翰你当时不在场,你不知道孙家齐多噁心,
又摸又亲,又咬又拱,简直当舞池是自己家一样,可恨的是,孙家齐居然违背承
诺把手伸进美琪的衣服里乱摸一通,美琪就哎呀哎呀地叫,后来……后来……」
我大吼:「后来怎样?」
唐依琳两眼放光芒,激动得双手比划着:「后来孙家齐把美琪的一条腿提起
来,我就奇怪了,这是乾 什么?跳舞为什么要提一条腿呢,百思不得其解,再走
进一看,羞死人了,原来孙家齐用他的东西插进美琪的下面,他们狼狈为奸,大
庭广众之下勾搭起来。」
庄美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喔,中翰,你居然听这个婊子侮辱我,我死
不瞑目,噢噢噢,粗了好多,老公,我要穿婚纱?」
「有屁眼就有婚纱,无屁眼无婚纱。」
我狠狠扯开庄美琪身上的衬衣,捏住两只大奶子,可惜了,那是我的衬衣。
唐依琳揶揄道:「哼,有这么多男人追求,当然不稀罕中翰买婚纱啦。」
我越听越恼,猛地翻转庄美琪的身子,让她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肉臀,大
肉棒随即一挺而入,狂插了十几下,犹觉得胸中郁结,心中一发狠,伸出一指,
抠弄起肉穴正上方的菊花来,庄美琪颤声问:「老公,你摸什么地方……」
「我想看看你的屁眼有没有给孙家齐弄过。」
「嘻嘻。」
唐依琳咯吱一笑:「中翰,我教你,你用手指捅进去,如果美琪说痛,那就
证明她说谎,因为捅进去很舒服,就像做爱一样,美琪说痛就肯定是说谎,说不
準真的给孙家齐弄过菊花姐姐喔,虽然人失身了,但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能保持清
白也是值得庆幸的。」
「有道理。」
我猛点头,食指沾了沾四溢的爱液,缓缓地插入了庄美琪的肛门。
「啊。」
庄美琪触电般绷紧了身体,破口大骂:「唐依琳,我跟你势不两立,哎哟,
你真捅进去了,好……好难受。」
呻吟了两下,似乎觉得不妥,怕我误会,又改口:「喔,说错了,不难受,
很舒服。」
唐依琳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兴奋地挑唆:「既然很舒服,就换大根的,中
翰,你傻愣着干什么?」
我豁然醒悟,拔出大肉棒对準庄美琪的菊花插了进去,只插进大龟头庄美琪
就歇斯底里地尖叫:「啊,救命……」
「咯咯。」
唐依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我喜欢她开心的样子,虽然她矜持的味道很吸
引我,但她笑出来才是我最想要的,我对自己四天时间没有去看她感到内疚,我
发誓要好好的呵护这位雨涤青莲。
「小琳,那孙家齐是这样摸美琪的奶子吗?」
我朝娇笑不停的唐依琳使了使眼色,她马上会意,连连点头:「就这个样子
,好像还要用力些,越用力,美琪就越喜欢。」
我在唐依琳指导下,有力而粗暴地揉弄庄美琪的大奶子,跟破掉小君的屁眼
眼一样,我实际上是为了减缓庄美琪的不适感,毕竟第一次被侵入屁眼是一件极
其难受的事情。
我故意调戏道:「美琪,孙家齐有没有这样干过你。」
没想到,完全沈浸在菊花之痛中的庄美琪心神大乱,语无伦次:「嗯嗯嗯,
有,好粗,好怪,好酸。」
「天啊,你居然给孙家齐干过菊花,我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贱美琪。」
我脑子一片轰鸣,抽插变得粗鲁而机械。
「中翰。」
庄美琪可怜兮兮地哀求,回应她的却是更强烈,更密集的啪啪啪……
晚风吹进了屋子,吹到了我的身上,吹到了两条香喷喷的肉体上,我左拥右
抱而睡,心中自然是无限满足。入睡前,我仍然回味征服两位美人的情景,我记
得庄美琪原谅了唐依琳的诽谤与挑唆,内疚的唐依琳则亲自帮庄美琪清洗乾净稍
微有破裂的菊花眼,涂上了清凉的绿药膏。……
禁慾了三天,我仍然无法在期货市场里找到可以稳赚的目标。
压力陡然大增,我只能继续寻找机会,无尽的计算,分析让我身心疲惫,但
我不能懈怠,离归还乔书记三亿贷款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我似乎只有两条路可
走,一条就是继续拖下去,反正欠钱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过,一旦传闻出去,
公司的信誉,姨妈的信誉全都大受影响,另外一条路就是强制提取存在华夏银行
的三亿款项还给乔书记,只不过,我将与刘思明决裂,他拒绝我的提款,同时,
我与姨妈的绯闻传遍上宁,姨妈从此身败名裂……
唉,我头大了。
天气渐渐转冷,预示着离年底越来越近,每到年底,银行就会有一套严格的
查账工作,过去的一年里,无论是盈利与佳绩,烂帐与亏空都会浮出檯面,一目
了然。
相信此时的刘思明一定比我更焦躁不安,坐如针毡,因为离银行年底稽查账
目的日子已不到半月,我必须挽救刘思明,可他能够挽救吗,银行巨大的亏空与
烂帐随时会崩溃,恐怕已无力回天,难怪刘思明要破釜沈舟,放手一博。
我拿起电话:「刘行长吗,出来见个面。」
刘思明道:「刚好,我也想找你,在什么地方见?」
「我知道有个好地方。」……
经过几天的沈澱与奔流,浊黄一段时间的娘娘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一眼望
去,蜿蜒的娘娘江如一位柔美少女,秀气,安静。
站在碧云山庄上,江风徐徐吹来,竟是无比的清新,刘思明不禁夸讚:「果
然是好地方。」
我微笑不语,眼睛瞄向一旁的孟珊珊,发现她并没有留意四周的美景,而是
眺望初具规模的碧云山庄。本来只约了刘思明,没想到孟姗姗也跟随为伴,正可
谓夫唱妇随,我生感慨,莫名地多了一丝惆怅。
「知道我为什么约你们来这里吗?」
我淡淡问。
孟珊珊与刘思明对望了一眼,都微微摇头,刘思明沈默一会,冷笑道:「如
果要我猜的话,一定是你觉得在这里说话更安全。
「不错,刘行长果然厉害,能洞悉我的心思,如今我给刘行长捆绑在一起,
这叫骑虎难下,可是,我也答应了姗姗会全力帮你,无论结局如何,我们都必须
在这过程中心无罅隙,通力合作,这样,我们成功的机率会大得多。」刘思明道
:「我已经无所保留,一切就看李总裁的运筹帷幄。」我笑了笑:「你的计划很
大胆,令我佩服。」「别笑话我了,我这是黔驴技穷,孤注一掷。」刘思明以为
我是讥讽他,脸色异常难看,我淡淡讚道:「我却认为刘行长的方案是一步置死
地而后生好棋。」
刘思明颇感意外,我神秘一笑,接着道:「只要你愿意,你的计划即便失败
了也能全身而退。」「什么意思。」刘思明疑惑不解。
「我这几天考虑了很长时间,为你延伸了方案,準备了一条浴火重生的后路。」
「什么路。」
「多米尼加。」
刘思明在沈思,沈思了良久,他眼镜背后的眼睛有了一丝明亮:「我明白了。」
我淡淡道:「你不尽明白,在多米尼加,你最多待半年,就可以通过当地的
移民局进入美国或者加拿大,只要不招摇,你会快快乐乐地活到一百六十岁。」
刘思明摇了摇头叹息:「这……这会花费很大。」
我诡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按照你的计划,你是打算动用银行的资金进
行一次赌博式的炒期货,炒中了就可以补掉亏空,炒亏了也无所谓,反正亏二十
亿是亏,亏一百亿也是亏,万一成功,挪用公款的罪名比贪汙公款的罪名轻得过
多,如果上下疏通,银行内部一般不会过于追究,说不準你还能继续坐稳你的行
长位置。」
刘思明略有不满:「大家心知肚明,李总裁没必要挑明了说,何况如果成功
了,我自会答谢你。」
见刘思明不悦,我只能对他晓以利害:「这里就我们三人,挑明就挑明,有
些事情不挑明来办,反而不齐心,不踏实,本来就是要干掉脑袋的事情,一丝一
苟都不含糊。」
孟珊珊有些着急:「中翰,你别绕弯子了,思明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白天
还要应付工作,脑子转不过来,你别管他,都挑明说吧,是不是有更好办法?离
境的打算,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们根本没有外逃的资金和落地国家的门路。」
我冷冷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这是在赌命,万一失手,万复不劫。」
「李总裁有更好的方案?」
孟珊珊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非常满意孟珊珊与我有默契,点点头,我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我的方
案更好,更大胆,就不知道刘行长是不是敢作敢为了。」
「请细说。」
刘思明很乾脆。
第18章破釜沈舟之计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说出我的想法:「你们的方案是,在我KT开一个账户
,然后动用银行五十亿的资金进行炒期货,输赢机率各半。可我却希望刘行长开
两个账户,然后动用五十亿炒跌,再动用五十亿炒升,这样,你无论如何都能赢
一边,你至少可以得到将近一百亿的现金,我可以把你所获利的账号变更为私人
账户,给你提现。请注意,这时候你再拿出一半的所得,既五十亿进行一次赌博
性的炒期货,如果赢了,你完全补完所有亏空还有不少的剩余,如果炒输了,你
身上还有五十亿的现金,这笔资金足够你在外国好好生活一辈子,我会帮助你先
去多米尼加,然后转至美国,或者加拿大,同时更换你的身份,一般来说,只要
你低调,不参与外国机构的政治活动,没人会注意你,等风平浪静了,你再想办
法见姗姗。」
「呼。」
刘思明再沈稳也禁不住脸色大变:「这计划确实更好,亡命天涯也要有个资
本,否则寸步难行,这计划姗姗同意,我没意见。」
孟姗姗与我四目对接,见我目光坚定,她轻轻颔首:「中翰说能行就办,事
不宜迟,我希望中翰 先办理思明落地多米尼加的签证。」
我平静道:「这个没问题。」
刘思明环顾四周秀美的风景,落寞轻叹:「不知多米尼加,美国,加拿大有
没有这么美丽的山水。」我大笑:「也许你会在国内找一处。」笑声远扬,惊起
了一群不知名的小鸟。大概是我的豪迈感染了刘思明,他两眼明亮,似乎有了获
胜的信心,这对他对我都弥足珍贵。
刘思明很诚恳道:「我为之前的鲁莽向你道歉。」
我尴尬地看了看孟姗姗,讪讪不已:「是我有错,对不起你,对不起姗姗。」
语气如此真挚,连我自己都觉得演得不错。
刘思明目光温柔地看像孟姗姗,苦叹道:「你不干掉张思勤,姗姗迟早也会
落入他的魔爪。」
孟姗姗回以一丝无奈与怨恨,美丽的瓜子脸本来就憔悴不少,这会更是暗淡
无光,即便如此,她依旧美貌之极,她的七分裤能轻易勾起我的性慾,还有那翘
翘的美臀。
「哥……」远处蓦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我惊喜万分,循声望去,一个白
衣少女正朝我挥手,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我一眼就知道那是李香君。
「谁?」
孟姗姗好奇问。
「我妹。」
刘思明赶紧道:「那我跟姗姗先回去了,什么时候开始入市请告诉我。」
他似乎不想见到外人,显得异常谨慎。
我微微点头:「你做好调配资金的準备,我们只有两天时间,不是今晚,就
是明晚,我们要打两场恶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思明有些冲动,是那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悲壮,但他克制了,能如此坚忍,
令我佩服,他留下一句「等你电话」便拉着孟姗姗走向他的灰色奥迪,发动引擎
,扬长而去。
小君正好气喘嘘嘘地跑我跟前,摇晃着她的羊角辫:「哥,他是谁啊,好面
熟,我一来他就走,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想让我知道?」
羊角辫,又见羊角辫。
我盯着两根又黑又亮的辫子苦笑:「人家是银行行长,能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不是要学形体吗,怎么有空来?」
小君左右摇晃,说话又嗲又软:「下午才去练形体,是妈拉我一起来的。」
「妈人呢?」
我眺望远处,期望能见到女王的身影,三天闭门思考的时间里,我除了上官
姐妹外,没有见过任何人,不知为何,我最想见的人就是姨妈,母爱的威力无与
伦比,我虽然不愿意承认姨妈就是我的母亲,但我无法迴避她是我母亲的事实。
小君遥遥一指百米外的别墅:「妈在做监工呢,兇得很,工人都怕她,妈还
叫人修了一座坟墓。」我心中一动,伸手摸了摸羊角辫,问道: 「你祭拜了没有?」
小君点点头:「拜了,那墓碑上写着李靖涛三个字,妈说,今天是李靖涛的
忌日,我问妈这李靖涛是谁,妈说是我们最亲的人,所以我就拜了。」
听小君的话,估计还不知道李靖涛拜的确切身份,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
的是小君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一坯黄土若有灵也会感受到小君的可爱。
「真乖,和我见妈去。」
我将小君半搂半抱在怀里,小君歪了歪脖子,深情道:「哥,你鬍子好长,
真的忙到连刮鬍子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被这嗲嗲的声音弄得心猿意马,禁慾多天的束缚有鬆绑的危险。「嗯,这
几天哥很忙,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眼神不自不觉飘向那鼓鼓的胸脯,心想,若是去旅游的话,一定将小君捎上
,旅途辛苦不辛苦都要没日没夜地干她,求饶都不行。
小君不知我心里龌龊,还迫不及待地跳入火坑:「你说的喔,男子汉大丈夫
一言九鼎,四条腿的马儿追不上。」
我心神激荡,手臂收紧,低下头在小君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君大皱眉头:「
哎呀,鬍子扎人,刮了再亲。」
我笑得很坏,眼前的少女一袭白衣,一双白鞋,嫩嫩的小腿上穿着过膝白袜
,纯洁如斯,三天不见而已,她笑起来不仅眼儿似弯月,还多了两只淡淡的小酒
窝,我的慾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
小君见势不妙,拔腿想溜,可惜「哎呀」一声,被我扑倒在草堆里。
虽然已近深秋,可碧云山庄上仍是漫山遍野的郁郁葱葱,被装修工人修剪得
像高尔夫球场般的草坪更是一片青绿,白衣美少女躺倒在青绿的草地中,宛如下
凡休憩的仙女。
我压了上去,压在仙女身上,真是大煞风景。
「扎人,扎死人了,你的鬍子好讨厌。」
拼命挣扎中,小君掀起的裙子里露出了春光,表面是单纯,内面却是性感的
蕾丝,不管蕾丝的尺寸大小如何变化,性感成了小君的首选。
我将隆起的裆部顶在蕾丝上用力摩擦:「你意思说,哥不讨厌,只是鬍子讨
厌么?」
小君啐了一口:「都讨厌。」
大眼睛很凶悍。
我色色道:「呵呵,哥想跟小君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鬍子。」
小君又啐一口:「流氓。」
可这一次,小君神情有了一丝变化,她在颤抖,我坏坏笑,加强了裆部顶压
的力度:「其实,你希望哥哥对你耍流氓,是不是?」
小君微微呻吟,嗲嗲道:「不是。」
「你希望和你哥哥做爱,对不对?」
小君大骂:「不对,不对,全不对。」
我祭出杀手鐧, 柔声道:「小君不希望哥耍流氓,不愿意跟哥做爱,但有一
样是肯定的,小君想哥了,在哥躲在办公室思考工作的三天中,小君来哥的办公
室共有四十九次,黄鹂和杜鹃记录下来的就有四十九次。」
小君红着脸想了想,伸出三根嫩葱般的手指头:「哪有这么多,顶多……顶
多三次。」
我没耐心跟小君争辩,开口就色迷迷地挑逗她:「三次里有多少次是想跟哥
做爱?」
小君嗲嗲道:「尽胡说,想见你是一回事,做爱是另外一回事,难道想见一
个人就是想做爱吗,妈也去过办公室好多次,难道妈也是想跟哥做…… 」话没说
完就戛然而止,一双大眼睛在我脸上转来转去,彷彿想看穿我的心思,我故意刺
激她:「有可能喔。」小君大怒:「李中翰,你答应过我不再碰妈了,现在你想
要反悔?你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找妈,上次都警告你,妈妈有爸爸,万一
让爸爸知道,会天下大乱的,我不管是不是妈妈去找你,总之,以后你希望我高
兴,就少跟妈妈在一起。」我大为疑惑:「很奇怪啊,你不说,我不说,爸爸怎
会知道,难道小君讨厌妈妈了?」
小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喜欢妈妈,也喜欢哥,但我不喜欢妈妈跟哥哥
在一起,从小就不喜欢,讨厌你偷看妈洗澡,讨厌你偷拿妈的内裤,有时候真想
把你们各自关在一个笼子里,只有我去看你们,你们却不能见面。」
说到最后,竟咯咯地娇笑,我伸出手摸进白衣里,握住了一只结实高耸的大
奶子,轻轻地揉,慢慢地搓:「你希望哥不跟妈在一起,就要想办法勾引哥,哥
想跟小君做爱时,小君不能拒绝喔。」
小君羞羞道:「我没拒绝呀,每次你想要我都依你,任凭你鱼肉,你现在想
要,我也会给你。」
「那哥哥就不客气。」
我大喜过望,可看了看了小君狡黠的眼神,我明白了:「不对呀,好像以前
哥想要的时候,都需要很努力才能得到小君,小君狡猾狡猾的,绝不会轻易顺从
哥,除非小君很想做爱了,才会装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小心思被揭穿,小君大为光火,挣扎着要起来:「混蛋,我不想理你了,我
要去见妈妈。」
我直勾勾地看着小君,目光温柔,小君心知不妙,支起脑袋往下身看去,一
根巨大的肉柱已经顶到了小穴口,电光火石间,大龟头首先破门而入,血管凸起
的茎身紧随其后,一下子就消失在小嫩穴之中,小君痛苦欲哭:「哎哟,哎哟,
呜呜,人家照相之前都会先说一句」 茄子「做準备,你这么大条的东西要插进来
,好歹给提醒一句哇,一下子就捅到底,肠子都捅破了。」我想笑,但小嫩穴过
于紧窄令我无法笑出来,我调整了几次角度,才让大肉棒完全没入小嫩穴深处,
没有留出一丝多余,光洁的小白虎似乎因此鼓满了许多。
我低下头,用我短小的鬍子摩擦粉红的乳尖,一遍,二遍……小君嗲嗲叫唤
受不了,我情动如火,下身不由得轻轻抽送开来,小君呜咽了两句便悄然举起双
腿盘在我屁股上,小嘴咬着手指头,一摇一扭地迎合我,如丝的眼缝里,哪里还
有半分的生气?
我爱怜道:「小君。」
「嗯。」
「你说,妈喜欢我一下捅进去么。」「闭嘴。」
小君蓦然睁大了眼睛。
我哈哈大笑,也不管寂静的野外能将啪啪声传多远,棍起棒落,猛烈地敲击
小嫩穴,不一会,小君就迷离了。
一阵江风吹来,四周簌簌,我隐约听到了脚步声,身体骤然停:「好像有人
来……」
小君鼻息咻咻道:「管谁来,就是妈来……也要……也要继续。」
我想想也是,此时此刻,便是玉皇大帝莅临,我也不屑去理会他,于是,鼓
足勇气继续缠绵,没心没肺地抽插,小君雏鸟一只,几次负隅顽抗便折翼而落,
软成一滩泥。
温存了一会,我意犹未尽,悻悻地?头眺望碧云山庄,期冀姨妈如女王般出
现在我面前,与我相濡论英雄。
「啊呀,又是这位老奶奶。」
小君惊呼,我也吓了一跳,顺着小君的目光拧身看去,赫然发现身后不远的
小土包上坐着一位素衣老妇人,我仔细一看,惊得快掉出眼珠子,这老妇人竟是
小风的奶奶。
小君颤声问:「哥,我昨天就见过她,她老看我,怪怪的,是不是哑巴?」
我低声呵斥:「小君,不得乱说话。」
吴奶奶坐在草堆上纹丝不动,两只眼睛朝我们调皮地猛眨:「呵呵,老奶奶
眼不花,耳不聋,李总裁还认得我这个老太婆么?」
我尴尬之极,连连点头:「认得,认得,你是吴奶奶。」
一边说,一边与小君分开,从草地上爬起,手慢脚乱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吴奶奶笑道:「你们不用慌,不用怕,奶奶年轻的时候也跟我的男人在这一
片地方玩耍,欢爱,那时候,这里人迹罕至,我们连衣服都不穿,呵呵……」
「哥,羞死了。」小君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煞是诱人。
我尴尬道:「吴奶奶怎么突然来了,让小风告诉我,我好安排人来接待你,
这里的房子还没装修好呢,也不好招呼奶奶。」
吴奶奶捶了捶膝盖,转身眺望静静流淌的娘娘江:「我是来了祭拜娘娘鱼的
,能活这么长时间,都是吃娘娘鱼的缘故,都是娘娘鱼在庇护我,我带了很多瓜
子,一路走一路把瓜子撒到江里,娘娘鱼一定喜欢吃。」
小君听说瓜子能餵鱼,心中好奇,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却大吃一惊,
忙问:「一路走?吴奶奶你……你是走着来?」
吴奶奶得意洋洋地伸出四根苍老的手指:「对呀,我淩晨四点就出门,走到
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前天,昨天都是那个时辰出门,来到这里的时间也差不
多。」
我倒吸了一口气:「昨天,前天也是走着来?那回去呢?」
吴奶奶笑道:「回去就没走那么远,走到了路口,有车就求人载一载,换了
几趟车就到家了。」
我哭笑不得:「吴奶奶你这是何苦呢,你一把年纪了如何能折腾,打个出租
车就能来,不花多少钱。」
吴奶奶正色道:「不是钱的问题,是虔诚,要祭拜娘娘鱼,就得要虔诚。」
「那这祭拜娘娘鱼还需要办几次啊?」我都替老人家着急了。
吴奶奶呵呵笑道:「三次,今天是最后一次,这祭拜本应年年如此,可我老
了,容易忘记了,这不,我一记起就来了,如今不中用了,不知明年还能不能来
,如果不能来了,还请娘娘原谅。」说句话的时候,吴奶奶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君
看,我与小君正莫名其妙,吴奶奶忽然慢慢站起,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小君吓得尖叫:「哎呀,奶奶干什么?哥……」「吴奶奶快快起来。」
我疾步上前,将吴奶奶扶起,脑中的思绪乱成了一团,无从思考。
吴奶奶慈祥地拍了拍我的手掌,指着小君慢慢说道:「李总裁,奶奶说过,
你好有福气,好有眼光,这位姑娘不是普通人,她面相极好,命格奇佳,是大富
大贵的命,与昨天见着的那位女子一样,都是出入天子门,行走帝王家的尊贵人
物,而那女子与这位小姑娘以母女相称,昨天竟然对老身说这五福香堂便是她的
家,老身惊喜交加,一夜没睡,今天来这,就是想见见她们母女俩,世间哪有这
般凑巧,我祭拜娘娘鱼其实就是祭拜娘娘,今日正是娘娘的忌日,而这五福香堂
又是当年祭拜娘娘之地,这片地方恰好也是埋葬娘娘的场所,所以,老身认定眼
前这位姑娘便是娘娘转世。」